肉的纏打就幾乎已經耗儘了自己身上的全力,而現在幾乎就在榨出身上最後的一絲力氣。
冒著寒光的匕首控製著棱線分明的右臂直直向脖頸刺去。
身經百戰的肌肉記憶迫使光頭佬直接用左手擋了下來。
噗嗤————
寬厚粗糙的手掌直接被匕首紮了個對穿,鮮血直流。
看著這一副自相殘殺的瓦格納隻是冷眼旁觀。
不需要他自己動手,【安息】就已經將他自己弄得狼狽不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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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為當事人的光頭佬,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把青光匕首緩緩的沒入自己的脖頸之中。
鮮血,往外沒完沒了的淌…
充滿血絲的雙眼怨恨地審視著瓦格納。
他想要說些什麼…
但喉嚨已經完全被鮮血堵塞,聲帶也已經被那把匕首徹底撕碎。
他隻能微微抽動,發出一些不明不白的雜音。
“我…不會…放…”
然而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他的氣息就已經消失。
這個神態表情,他見過無數遍。
是皮埃爾被兩肋插刀時的驚異,也是瑪麗被他綁上十字架焚燒時的詛咒。
可“瓦格納”壓根就沒有正眼看過這些人。
包括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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