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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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翻湧的澀意與無力感，再次躬身一拜，姿態比之前更低了幾分。
"晚輩……明白了。"
宋玉瑤站在高台上，偷眼看了看林淵的臉色，又看了看台下躬身的楚清璃，咬了咬唇，小聲道：
“師祖……弟子鬥膽，求您幫幫他們。楚司長他們……並非惡人。”
林淵側首，看向宋玉瑤。
“你倒是心善。”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本座剛出世時，靈氣稀薄如霧，需在世間行走，才與爾等官方虛與委蛇，換那身份與便利。”
他緩緩道，“但如今靈氣二次複蘇，雖遠不及當年修仙盛世，卻足以供本座吐納恢複。這合作，本座已不怎麼需要了。”
楚清璃聞言，心頭一沉，指尖微微發涼。
林淵話鋒一轉，看向宋玉瑤：“但本座答應之事不會反悔，何況你也開口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虛點，一道金光自指尖激射而出，沒入宋玉瑤眉心。
宋玉瑤渾身一震，隻覺腦海中憑空多出一篇丹方。
“此乃固基丹丹方，可擴展經脈，夯實根基，化解靈氣浪潮留下的虛浮之症。”
林淵收回手，“至於煉丹之法，你們自行推演。”
宋玉瑤愣在原地。
林淵看著她，淡淡道：“你是太虛山門徒，這是本座給你的東西，由你處置。給誰，不給誰，你自己定。”
宋玉瑤心頭一顫。
楚清璃站在台下，怔了一瞬，隨即立刻反應過來。
她深吸一口氣，轉向宋玉瑤，深深一揖：
“宋……宋姑娘，司中上下數百條性命，全在你一念之間。還請宋姑娘念在往日情分，施以援手。”
她這一拜，姿態放得極低。
宋玉瑤看著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楚司長，一時間有些恍惚。
她定了定神，走下台階，伸手虛扶：“楚司長不必如此。這丹方……我願意給司裡。”
楚清璃大喜，抬頭道：“多謝宋姑娘！”
宋玉瑤抿了抿唇，又補充道：
“但煉丹之法，師祖說需自行推演。我修為淺薄，幫不上太多，隻能把丹方交出去。至於能不能煉成……”
“足夠了！”楚清璃連忙道，“有丹方，便是有了方向。剩下的事，司裡自會想辦法。”
楚清璃向前一步，對林淵深深作了一揖。
“多謝前輩。”
林淵未應聲。
楚清璃緩緩直起身。
她向前半步，將那隻銀灰色的合金箱擱在玉階之下。
“晚輩此次前來，”她開口，“還帶了司裡收集的功法殘篇。”
她抬眼望向高台。
“晚輩知前輩方才所言，”她語速放緩，“這合作……於前輩已非必需。但這些殘篇，司中無人能解，若前輩不便……”
“本座方才說過，”林淵打斷她，“答應之事，不會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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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抬手，隔空一攝。
“哢。”
合金箱應聲彈開。
箱中數本泛黃的古冊、一隻黑色手機、一張身份證，儘數浮起，落入他掌心。
他看也未看，將身份證與手機隨手一翻，收入儲物戒中。
餘下的幾本冊子懸於他身前，紙頁自行翻飛。
林淵一縷神識沒入冊中。
這些殘篇在他眼中，簡直粗陋不堪。
經脈走向錯漏百出，吐納口訣前後矛盾，甚至連最基礎的五行相生之理都搞反了幾處。
林淵神識之力，如遊龍般在幾冊殘篇之中雕刻。
紙頁無風自動，發出沙沙的輕響。
不過幾息之間，林淵收回手指，那些功法殘篇緩緩合攏，飄向楚清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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