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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前應該來過妖界,也見過妖君。”
溫霽輕垂眼睫,像是陷入了回憶:“我們好像在一片開滿鮮花的山坡上,相遇過。”
“妖界有這種地方嗎?”
水千溪搖了搖頭:“妖界沒有任何的綠植鮮花。”
“妖君曾經從別的世界帶回來過鮮花,可是剛進妖界,鮮花就枯萎了。”
知道水千溪極其崇拜鹿茶,溫霽故意表露出懷疑:“妖君可以撕裂空間?”
“當然!妖君是妖界最厲害的妖!”
作為鹿茶小迷妹的水千溪,當即把少女的過往,講給溫霽聽。
殊不知,自己已經掉入了溫霽的圈套,被對方套著話。
末了,原本興奮激動的水千溪,歎了口氣:
“其實,妖君能有今天的實力,都是在一次一次生死危機中曆練出來的。”
“她剛化出人形的時候,遭受過很多大妖的追殺,隻能東躲西藏,自己摸索修煉,有好幾回差點走火入魔。”
“妖君現在可以享受萬妖的朝拜,都是她應得的。”
溫霽的心底,蔓延開密密麻麻的針紮般的痛意。
既心疼少女的經曆,又為她坐上妖君之位感到開心。
發現溫霽在聽到妖君的事情後,目光變得溫柔繾綣,水千溪狐疑問道:
“你是不是喜歡妖君?”
溫霽沒有否認:“我對妖君,一見鐘情。”
“喜歡妖君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幾百,你還是趁早斷了這個念頭吧。”
水千溪似是想什麼,看向溫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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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的容貌,做個妖夫是可以的。”
溫霽的唇角剛勾起,便聽水千溪複道——
“不過你隻能是妖君的其中一個。”
“妖君說過,她身為妖君,怎麼能隻有一個妖夫?”
溫霽:“......”
他倒是不知道,小花妖還想多找幾個妖夫。
溫霽幽幽地握緊手裡的饅頭,突然一陣吵鬨聲遙遙傳來。
“鹿茶你給我出來!”
聽出是炎瑞的聲音,水千溪顧不上溫霽,低罵了一句,便去了外麵。
而溫霽緊隨其後。
青宮的前庭內。
炎瑞正要繼續喊叫,身穿金絲黑裙的少女已經出現。
鹿茶悠閒地坐在椅子上,手裡還端著一杯茶:
“你又來我這裡找打啦?”
炎瑞下意識退後半步,警惕地環顧了一下四周。
確定少女沒有動手,炎瑞才憤怒地開口:“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有多少妖族,去我那裡告你的狀?!”
“你剛蘇醒就去找妖打架,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直接一頓暴揍,你把他們當你出氣的沙包了嗎?!”
鹿茶不急不緩地喝了一口茶:“那他們沒有告訴你,他們想趁我昏睡,謀權篡位?”
她當時在荒漠的洞府裡醒來,便發現了外麵殘留的妖族氣息,以及陣法被破壞的痕跡。
如果不是炎瑞在洞府裡,也布下了一道保護的陣法,估計那些妖族早就得逞了。
雖然她跟炎瑞經常互相動手,但他們都不會真的要了對方的性命。
畢竟,她們是這荒涼的妖界裡,唯一的家人,亦是朋友。
“那些妖族想要我的命,我隻是打了他們一頓,過分嘛?”
鹿茶理直氣壯地反問。
炎瑞一噎。
沒想到有他在,還會有妖族敢惦記妖君之位,炎瑞摸了摸鼻子,習慣性地懟著鹿茶:
“誰讓你以前到處拉仇恨。”
“喂,我給你帶了牛肉麵,你趕緊趁熱吃。”
植物在妖界無法生存,但動物在這裡生活的卻很好。
所以鹿茶以前從別的世界帶回了很多家禽,偶爾讓炎瑞做給她吃,滿足口腹之欲。
然而,嘗過不同世界美食的鹿茶,現在對炎瑞的手藝充滿了嫌棄:
“我不吃。”
“你每次做飯隻放鹽,除了鹹,其他什麼味道都沒有。”
可憐以前沒吃過美食的她,天真地覺得炎瑞是廚藝最好的妖。
一向暴脾氣的炎瑞,將保溫盒放在了桌上:“你愛吃不吃!”
“有本事你以後都不要找我給你烤肉!”
正當炎瑞要離開時,驀地掃見站在回廊上的水千溪和一個男人。
炎瑞想起了這段時間關於青宮的傳聞,問向鹿茶:
“他就是那個你收留的男人?”
鹿茶點了點頭:“他有名字,叫溫霽。”
“這是名字的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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