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秋,皇城司鐵衛,協理行走。”
互相道明身份和來曆後,嚴明微微頷首,接著指了指右側幾位監察禦史:“這位是趙禦史趙秉坤,善攻堅克難,緝捕審訊。”
“旁邊的那位是林禦史林文淵,心思縝密,尤善梳理複雜案情。”
“徐菀青徐禦史,精於錢糧賬目、經濟糾葛。”
“此三位將代為負責,帶爾等辦案。”
介紹完畢,嚴明拿起案頭一疊卷宗,正是前幾日韓秋等人複核批注的卷宗作業:“現在點評爾等前日複核之功。”
嚴明聲音轉冷,首先將目光看向劉文清和陳遠兩人:“劉文清、陳遠,汝二人之批注浮於表麵,所提疑點皆流於泛泛,未觸及要害,更無深入推演。如此敷衍,豈能勝任積案清核之責?回去重做,三日後再呈。”
嚴明毫不客氣將兩人的批注卷宗丟了下去,顯然很不滿意。
兩人麵色通紅,羞愧地深深低下頭:“卑職知錯。”
接著,嚴明又對張猛、王福、吳成的卷宗進行了點評,指出了他們各自的優點和不足。
或邏輯不夠嚴謹,或細節捕捉不夠,三人皆虛心受教。
嚴明一向以嚴厲著稱,不會因為幾人是新人,就留有餘地說好話。
但輪到韓秋時,卻見嚴明眉頭稍稍舒展,道:“韓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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