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之後另外再給五兩。
錢老栓眼角一翻,啐了一口唾沫:“管他啥仇怨,貴人給錢咱辦事。
韓秋那小子走了狗屎運,攀上皇城司,又弄來那麼漂亮的婆娘,豈能讓他處處壓咱們一頭?
這回有人撐腰還給銀子,正好出口惡氣。
貴人不是說了嗎,韓秋那婆娘是詔獄出來的女囚,奴籍。
這事捅出去,村裡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
韓秋娶奴籍女囚,名聲臭了,在皇城司還能有好?
搞不好真像貴人暗示的,丟了差事,發配邊關。
到時候看他怎麼神氣。”
父子倆相視一笑,露出惡毒的笑容。
兩人都計劃好了,正好借著這個婚禮,村裡人基本上都在。
等人多的時候就把這事嚷出來,知道的人越多越好,正好也讓裡正下不來台。
很快到了新人敬酒的環節。
錢來福端著酒碗,在黃周氏和黃文啟坐的那一桌附近轉悠,大聲嚷嚷著感謝鄉親們的捧場。
他沒有看見韓秋和沈清照的身影,還以為是人根本就沒來,不知道黃周氏、黃文啟、蘇婉晴三人就是韓秋那邊的。
沒來正好,他在這裡直接戳破韓秋那點糗事,也就沒人能反駁了。
木已成舟,等事後韓秋從紅鯉返回來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蘇婉晴覺得無聊,正與黃文啟低聲說著話。
黃周氏則跟幾個麵善的婦人拉著家常,說自己是從外地來探望親戚的。
錢來福眼珠一轉,故意提高嗓門,陰陽怪氣道:“哎呦,這韓秋家的人怎麼都沒來呀?
說好了給我錢來福捧場,也不知帶那如花似玉的娘子一起來。
哦對,也是,聽說他娘子金貴,城裡的小姐不愛見人。
也是,這城裡風樓、妓院、教坊司出來的姑娘是得藏著掖著,畢竟見不得光嘛。”
此話一出,附近的村民都是一愣,不明所以,抬眸看向他。
“錢家小子,你這話啥意思啊?”
有人問道。
錢來福怪笑一聲,聲音拔高許多,幾乎吸引了全場所有人目光:“諸位鄉裡鄉親,怕是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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