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襦裙做工雖不及現代,但是款式卻有古典之美,蠻好看的。
就在此時,突然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不合時宜插了進來:“呦,這不是韓文書嘛!
嘖嘖,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在肅政院老實抄書,跑來這逛成衣鋪了?”
韓秋循聲望去,就見一個同樣身著皇城司鐵衛皂衣,身材略顯臃腫的男子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兩個跟班。
此人名叫王彪,與韓秋同期入皇城司,仗著有個在萬年縣當縣令的舅舅,平日裡沒少欺負之前那個老實窩囊的韓秋。
王彪顯然也聽說了韓秋被嚴明看中,調入肅政院的風聲。
像他這種人,骨子裡就是嫉妒別人的好。
不等韓秋開口,他目光肆無忌憚掃過沈清照,眼中滿是驚豔和貪婪道:“嘿嘿....韓秋,行啊!
走的什麼狗屎運,這妞哪來的?介紹給哥認識認識!”
沈清照被其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往韓秋身後躲了躲。
韓秋目光平靜,心中一股無名火噌噌往上竄:“王彪,嘴巴放乾淨點!”
他上前走了兩步,語氣充滿冷意。
顯然自從被調離皇城司分衙署後,這幾個月時間對方根本不清楚韓秋的變化。
“怎麼說你兩句還不樂意了,一個破文書.....就算是去了肅政院,也就是個拿根破筆寫寫字的。你還以為自己能成什麼斷案判官啊?”
王彪仗著人多和有靠山,毫不示弱譏諷著。
然話音未落,韓秋的拳頭已經帶著風聲,狠狠砸在了他那肥厚的胸膛上。
砰!
一聲悶響。
隻聽一聲‘哎呦’,王彪猝不及防,胸口劇痛,整個人像是被野牛撞了一下,踉蹌著倒退好幾步。
嘩啦——!
旁邊一架掛滿成衣的木架被其撞倒,花花綠綠的衣裳頓時將其埋了進去。
“彪哥!”兩個小跟班大驚失色,連忙去扶。
吃瓜看熱鬨的店掌櫃可坐不住了,臉色煞白,趕忙跑來勸架:“哎呦喂,兩位官爺息怒啊,小店小本經營,可經不起......”
王彪被手下七手八腳從衣服堆裡扒拉出來,又驚又怒,攥緊拳頭直奔韓秋而去。
“韓秋,你敢打我?”
“反了反了,今天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韓秋甩了甩手腕,麵露不屑,突然從腰間掏出那枚代表肅政院協理行走身份的銅質腰牌,聲音突然拔高厲聲道:“王彪,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點!
我現在是肅政院的協理行走,有聞風查證、協辦百司之權。
你當眾侮辱我內眷,語言猥瑣,意圖不軌,按律老子現在就能把你鎖回去,帶到肅政院好好審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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