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長樂坊微改造方案走進鬱賁的辦公室。
鬱賁覺得關晞手裡端著一口鍋。
他沒看她，垂眼研究麵前項目的圖紙，用手指按著太陽穴：“你覺得方案還有什麼問題？能不能自己解決？”
關晞隻當聽不懂他語氣中的暗示，把手裡的紙推到鬱賁麵前：“什麼是微改造？”
什麼是微改造？
一口鍋擺在麵前，鬱賁看都不看，推脫道：“跟我有什麼關係？項目秘書那裡有材料，我以為你具備一定的閱讀理解能力？”
關晞坐在鬱賁對麵：“項目秘書那裡的材料都是舊城改造。微改造是你自己提的，你就要負責。所以我想問你，微改造和其他改造有什麼區別？”
一口鍋直落頭頂，鬱賁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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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晞強調：“誰主張，誰負責。”
鬱賁沒能成功把人敷衍走。
他把手按在紙上，歎了口氣，看著關晞：“你的意思是，讓我，給你講？”
他指著自己。
關晞點點頭：“這個理念是你提的，我必須很清楚你的工程理念，才能提供協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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