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身後的男人,憨厚地摸著頭發,他眼睛有一隻不見了,還戴著眼罩,走路也一瘸一拐,正是當初的交通員劉大奎。
他當初護送文件,被敵人打中眼睛,他靠著一雙腿,硬生生走到目的地,他的腿也走廢了。
“爹說,他也是我爹,我名字還是他取得…”
冬生害怕戴著眼罩的劉大奎,覺得他瞧著嚇人,他怯生生看了劉大奎一眼。
林若棠笑著摸著冬生腦袋,
“我知道啊,當初你生病了,就是他抱著你去醫院…”
冬生轉過頭,歪著頭看向劉大奎,仔細打量。
劉大奎衝他一笑,冬生立馬轉頭抱著林若棠的腿。
劉大奎帶著冬生離開,冬生看著他一瘸一拐的身影,猶豫片刻追了上去,他伸出稚嫩的小手,牽住劉大奎粗糙仿佛樹皮般的手,
“這路可不好走,一點都比不上天津,您可要小心點,我扶著你…”
劉大奎眼底水光一閃而過,高興地連連答應,
“誒誒誒,聽冬生的!”
看著他們走遠的背影,林若棠笑了起來,恍惚間看到冬生的身影抽長,漸漸長成一個穿著軍裝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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