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儘在須臾之間,大家剛明白過來,安念夕一氣嗬成完成了一係列的動作。收招定式,立於房脊上,夜風拂過,活脫脫一尊活菩薩。
再看那兩個人已斃命。臉色焦黑變形,分辨不出容貌。安可心尖叫一聲,恐懼的反身將臉埋在木柏平的胸前,久經戰事的安再然也不禁蹙起眉頭。
“哪兒走?”安念夕的一聲嬌喝,驚醒眾人,安念夕人已翩然穿過一房,直奔正南方的一個忽起忽落得黑點兒。司馬東風大喝:“念夕”安再然幾乎同時和司馬東風躍上房脊,再看安念夕追著黑點兒再夜色裡閃躍,情急的安念夕老毛病又犯了,司馬東風的話,根本沒聽到。“子嘯,你等莫跟?”安再然後頭甩下叮囑,與司馬東風追了下去。
廣安城萬戶寂寂,安念夕可不想在如此安詳的月夜,來一段的戰事,她隻想跟著此人出城再說。
追逐止於落風口,安念夕隨那人落下身形,荒草萋萋,遠遠地山巒鬼魅普所迷離。白月光冷冷普照,。一丈開外的男人徐徐回身,年逾中旬,著夜行衣的腰身輕擺,手裡似笛似蕭的物件隨著忽悠流轉。搖頭晃膀精芒在安念夕的周身打轉,看神態就非正人君子。
“你是誰?”安念夕並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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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橫笛是也!”身形又晃,酸不溜丟的聲音放蕩之極。
“穆橫笛?”安念夕想也不用想,別說認識,聽也未曾聽過。
“回去問問你的師父,我這人一般人不願想起,但也不會忘記。”穆橫笛兩眼放光:“你就是冷月兒?(*^__^*)嘻嘻……倒是有幾分姿色,就是青澀了點兒。嘿嘿!”幾聲乾乾的邪笑,令人作嘔。
安念夕握緊了紅線索,穆橫笛的話不予理會,她急於解開心中的迷惑:“穆橫笛,你和我們安家有何過節,如此處心積慮的與安記作對。”
穆橫笛裝模作樣的慨歎:“過節倒是沒有,一怒為紅顏,沒聽過嗎?”看安念夕還是一頭霧水:“有幾分姿色的女人比比皆是,你不太走運。”
安念夕大怒:“你這個可惡的家夥,以為我是這麽好欺負的嗎?”心動手動,紅線索如練抽了上去。眼前一錯,穆橫笛閃了出去,身手可不是那兩個小卒可比。數聲奸笑:“真是無知加無畏,你這點兒道行差遠了。”
安念夕開始想起司馬東風的話,暗罵自己,咬緊牙關,悶聲不吭使出渾身解數,紅線索上下翻飛,窮追猛打。嗬嗬的怪笑,隨穆橫笛的身形蔓延全場。看似紅線索呼嘯穿梭,控製了全場,實則卻無一招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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