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神來,恨恨的不理莫言,抬頭環視四周,四麵懸崖峭壁如鏡,上望空間出口漸小,猶如瓶頸。穀底的這一方湖泊源自西側的汩汩湧動的地泉,溫脈的水汽彌漫,幾百米的湖麵竟有些煙波浩渺的空靈。身下是一簡單的無帆無槳的烏篷船,錨鎖在湖底,悠悠的晃動,在湖心打轉。
冷月兒眩暈,死死抓住船幫,眼睛趕緊離開水麵,船艙的上方一塊小小的竹牌隨風滴溜溜打轉‘棲月舫’,冷月兒費勁的看清了上麵的字,冷月兒猛地支起身子:“莫言!”
莫言蹭的縱入水中,水花四濺,悠閒地踩著水,笑得詭異:“真是沒想到你不會水,真好!”冷月兒大叫:“你太可惡了,你打算囚禁我嗎?你早有預謀的,是不是?這是什麼鬼地方?”
一排連擊炮發問,船又晃得急,冷月兒臉色煞白,隻得有俯下身,幾乎是趴在船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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