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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廂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趙國慶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惱怒。
“葉秘書，你這是鐵了心不給麵子？”
葉星辰卻道：“趙總，麵子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掙的。我先走了，你們幾位慢用。”
說完，他轉身就往外走。
常磊終於忍不住！
堂堂公安局長，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葉星辰！你這是什麼態度？趙總好心好意請你吃飯，你就這樣？”
葉星辰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常局長覺得我應該是什麼態度？點頭哈腰？感恩戴德？還是答應幫趙總打聽案情？”
常磊被問得啞口無言。
葉星辰繼續說道：“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打探辦案機密是什麼性質的行為。趙總不懂法，你也不懂嗎？”
常磊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
堂堂公安局長，竟然被懟得啞口無言！
眼見常磊敗下陣來，魏強又上場了。
“年輕人，路要走寬，別把路走窄了！”
葉星辰衝他笑了笑。
“魏局長如果覺得我走的路不對，大可以去找梁縣長反映！”
魏強：“……”
他直接紅溫了！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可不是好事！”
“不氣盛，能叫年輕人！”
說完，葉星辰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包廂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裡麵傳來一聲重重的拍桌聲，以及趙國慶壓抑著怒氣的低吼。
“他罵了隔壁的！不識抬舉！”
魏強勸了一句：“趙總，消消氣，消消氣。年輕人不懂事，別跟他一般見識。”
趙國慶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我趙國慶在雲溪這麼多年，還沒被人這麼甩過臉子！一個小小的秘書，真以為抱上梁紅英的大腿就萬事大吉了？”
魏強低聲道：“趙總，這個葉星辰，確實不簡單。政府辦綜合科科長被他整得去了婦聯。方正國那麼精明的人，都主動跟他合作，此人不好對付！”
趙國慶冷笑一聲。
“我跟他客氣，是給他臉，我趙國慶在雲溪這麼多年，還沒見過惹不起的人。”
常磊一臉陰鷙，“趙總，男人，有時候是經不起誘惑的，我們說服不了他，說不定有人能說服了他！”
……
葉星辰走出酒店大門，夜風吹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葉星辰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撥通了梁紅英的電話。
“梁縣長，我剛從趙國慶的飯局上出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跟他一起吃飯了？”
葉星辰一五一十把飯局上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梁紅英聽完，冷笑一聲。
“他想見我？見了麵說什麼？讓我放他兒子一馬？”
葉星辰道：“我看是這個意思。”
梁紅英的聲音異常冰冷，“他趙國慶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錢國良倒了，他慌了，想找新靠山。可惜，我梁紅英不是錢國良。”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沒有接他的話。”
“你做得很對。星辰，你覺得趙國慶接下來會怎麼做？”
葉星辰沉吟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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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種可能。一是繼續想辦法跟您接觸，二是狗急跳牆，用別的手段施壓。”
梁紅英淡淡道：“那就讓他跳。跳得越高，摔得越慘。你早點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想繼續下鄉調研。”
“好的，梁縣長。”
次日上午，葉星辰陪同梁紅英繼續下鄉鎮調研。
車上，後座的梁紅英正在翻閱一份文件，頭也不抬。
“星辰，昨晚睡得好嗎？”
“還好。”
葉星辰答道，然後主動說起了昨晚的飯局。
“梁縣長，昨晚趙國慶請了常磊和魏強作陪，無非是想告訴我，他在雲溪的能量有多大。”
梁紅英嘴角微微勾起。
“那你怕了嗎？”
葉星辰笑了笑。
“怕什麼？常磊和魏強是局長不假，但在縣長麵前，不值一提。他們手中權力再大，也得聽縣長的！”
梁紅英滿意點點頭。
“你能看清楚這一點，說明我沒有選錯人。星辰，記住，在體製內，位置就是話語權，位置決定一切。他趙國慶再有錢，也是企業主。常磊、魏強再有權，也是科級乾部。我是縣長，你是縣長秘書，這個身份本身，就是最大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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