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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葉一怔，紅唇微啟，下意識吐出兩個字：“機會？”
“是，也不是。”
葉星辰笑得雲淡風輕。
“漂亮的女孩太多了，會唱歌、會跳舞的，一抓一大把。可為什麼有的人讓人看一眼就忘，有的人卻能讓人追著看？”
高葉美眸微眯，眼底泛起一絲玩味，再次嘗試給出答案：“因為她有特點？”
“對。”葉星辰打了個響指，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她那張禍水級別的臉。
“漂亮，隻能讓人多看一眼，特點，才能讓人記住。”
舒婷托著腮，聽得饒有興致。
“這跟高葉的新項目有什麼關係？”
葉星辰靠進沙發，翹起二郎腿，一副洞悉天機的從容。
“高總手裡真正值錢的，不是那些裝修燒了幾百萬的包間，也不是酒櫃裡那幾瓶鎮店的路易十三。”
他頓了一下，一字一句：“是人！”
“駐唱歌手、舞蹈演員、主持人，甚至是你場子裡最會聊天、最會拋媚眼、長得讓人過目不忘的服務員。”
高葉的瞳孔收縮。
“你是說，做藝人經紀？”
葉星辰緩緩說道：“可以這麼理解，但不一定非要按傳統娛樂公司的路子走。”
“以前一個人想紅，要唱片公司點頭，要電視台給機會，還要有導演、製片人願意捧。”
“以後，未必。”
他拿起手機，屏幕在指尖翻轉。
“手機屏幕就這麼點兒大，可它能讓一個昨天還在路邊吃麻辣燙的普通姑娘，一夜之間，被幾百萬雙眼睛盯著看。”
趙泰撓了撓頭，忍不住插嘴：“普通人對著手機唱歌，也有人看？”
“隻唱歌，未必，可她要是有一個讓人記住的身份呢？”
葉星辰看向眾人。
“比如，一個嘴毒到能把人罵硬的女服務員，每天遇上各種奇葩客人。別人欺負她，她一句話懟回去，懟得對方啞口無言，觀眾直呼過癮。”
“再比如，一個表麵柔弱得像朵小白花，骨子裡卻是誰都不怕、誰都敢收拾的酒吧領班。白天被客人刁難，晚上反手一個大耳光，扇得全網叫好。”
“每天拍攝一段三五分鐘的小故事。故事裡有衝突，有反轉，有高潮，有一句能讓人記住的話。”
客廳裡慢慢安靜下來。
高葉已經聽出了門道，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領口那抹誘人的陰影若隱若現。
“你的意思是，拍戲？”
“我們這叫網絡小劇，可以先拍很短的小故事，演員固定，場景固定，人物性格也固定。”
“今天她遇到醉酒鬨事的客人，明天她替小姐妹出頭，後天她被有錢人刁難，最後反手一巴掌打回去，打出滿屏的爽感。”
“一集就幾分鐘，像子彈一樣，連續往網上打。”
趙泰眼睛亮了，一拍大腿。
“這不就是短一點的電視劇？”
“意思差不多吧。”
葉星辰沒有直接拋出後世那個讓無數人瘋狂氪金的“微短劇”概念。
2015年，真正成熟的豎屏短劇、投流充值模式還沒成形。
但短視頻的土壤已經肥沃得流油，種子撒下去就能瘋長。
高葉輕輕敲著杯壁。
“拍出來，發到哪裡？”
“視頻網站、微博，還有現在越來越火的短視頻平台，不能隻押一家。哪裡有年輕人，就往哪裡發。”
她繼續追問：“靠什麼賺錢？”
“前期不一定急著賺錢。”葉星辰回答得很乾脆。
“先讓人紅。”
“一個人隻要有了幾十萬、上百萬關注她的人，她就不再隻是你場子裡一個陪笑賣唱的小角色。”
“廣告商會拿著支票找上門，商演排期能排到明年，她往你旗下的任何場所一站，就是活招牌，就是行走的印鈔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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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後，她可以去演網絡電影，演電視劇，甚至……”
葉星辰故意停了一下，等所有人的胃口都被吊到了嗓子眼。
“以後會有人，心甘情願掏真金白銀，隻為了看她在手機裡唱歌、聊天、打遊戲。”
趙泰眼睛瞪得像銅鈴。
“坐著聊天也有人給錢？錢多燒的？”
葉星辰淡淡一笑。
“現在你覺得不可思議的事，往往是一座還沒被人挖過的金礦。”
高葉的思路已經被徹底捅開。
“也就是說，我先挑人，再替她們設計特點，清純的、嫵媚的、毒舌的、冷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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