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繁的通信。
當他打開電腦準備動筆的時候,發現對陳熾的少年時代仍然無從著手。他想起了趙先生,想起了老校長。回想他們對陳熾的講述。傳說荒誕不經,但陳金仍然需要依靠這些傳說,加上適當的思辨和過濾,才把陳熾的人生完整補充起來。在北京的一座校園裡,陳金開始動筆。
那一天,他不由得想起了當年小鎮的信使。是的,故鄉早就傳來消息,陳英鍔老人已經去世,那是1990年代末的事。信使的往事徹底沉到歲月的河底。但他覺得,自己的寫作隱隱是某種延續。那是獻給陳熾的祭禮,獻給老校長的祭禮,獻給青春的祭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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