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終不肯冠帶,布衣草屨,泊如也……”這樣,在天倫之樂中,也可以彌補他由於壯歲奔走而缺席的人生親情。當然,他還可以像辛棄疾一樣,“卻將萬字平戎策,換得東家種樹書”,徹底遠離政治。或者像寫詩經商的朋友那樣,在梅江邊種竹造紙,致富一方。
我更為陳熾病逝之後的歸途扼腕。“富國”兩個字是如此沉重,烙印在陳熾的內心深處,讓他忘掉了“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的文人風骨,一味悲憤。1900年,年僅46歲的陳熾逝於北京,由於八國聯軍進入北京,他的靈柩三年後才得以穿越遍地狼煙,在鄉親的扶持之下回到梅江邊。
近年來,我每每身在京城,都禁不住想去尋訪陳熾病逝之所——贛寧會館。作為陳熾的鄉親,他的神童傳說自小陪伴著我成長,而他的報國之誌,則在通讀他的著作之後才有深切的感知。“中國人士,初淪於清淨,再惑於虛無,三古遺規,掃地幾儘。《富國策》以公化私,以實救虛,以真破偽,真回生起死之良方也。”所謂薪火相傳,在我黨先驅李手抄《重譯富國策》的日子裡,“富國”,這個中國人的夢想,就像種子在不斷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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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陽光揮灑在亮馬河畔。這是120多年前我的鄉黨陳熾所盼望的陽光。《如願》悠揚的旋律,襯托著這故都的秋:“這盛世每一天,你是歲月長河,星火燃起的天空,我是仰望者,就把你唱成歌……”早逝的陳熾、就義的我黨先驅李,就在這清晨的旋律中浮起他們勇毅的麵孔。每個曆史人物隻能活在特定的曆史之中,就像相扣的連環。美國作家賽珍珠在《大地》中說,中國是個古老的國度,每一寸土地都包含著先人的骨殖。歌曲《如願》,就是這種符合曆史邏輯的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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