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看不見,腦袋頂上有幾根軟趴趴的絨毛,在透過窗戶紙的光線裡泛著一層淡淡的金色。翠蓮蹲在炕邊看了看蓮花,又看了看那個嬰兒。
她沒有伸手摸,就那麼蹲著看了一會兒。陽光從窗戶紙上透進來,照在嬰兒的臉上,小臉被照得通透,連血管都隱約可見。翠蓮蹲在那裡看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把門帶上了。
翠蓮回到灶房後把水燒開,煮了一碗紅糖水,涼了一些才端進去放在炕頭。蓮花醒了,王木匠扶著她的頭讓她喝了幾口,她又躺下了,看著自己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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