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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常理，程武必然要爭取陳亮的支持，畢竟蔣勝已經和胡閣達成了共識，吳文劍剛要張口，話到嘴邊又覺得又對，搖頭說道：“不好說，從明麵上看，程武去爭取陳董的支持相對來說更容易一些。但局勢都在變化之中，也許，程武另有想法。”
“你覺得呢，繼業？”
李繼業淡然一笑：“如果我是程總，我會去爭取胡閣的支持，畢竟有親情的基礎在。但我不是他，所以他最後去爭取誰的支持，我也猜不到。”
吳文劍暗罵一句李繼業老滑頭，問道：“現在繼業你知道程武被打的背後，有我的影子了，你打算怎麼辦？是要向程武告密，還是要向陳董或是蔣董告密？”
李繼業喝了一口茶：“文劍喜歡喝紅茶？”
“紅茶好，不像綠茶偏寒，也不像白茶偏藥，比較溫和、養胃。”吳文劍不明白為什麼李繼業突然提到茶了，“繼業你要也喜歡喝紅茶，我送你點。”
“好呀，我也喜歡紅茶。”李繼業也不客氣，“要的就是溫和、不偏不倚的好茶。不要偏寒的，也不要偏熱的，中間路線才是最好的路線。”
吳文劍聽出了李繼業的暗示：“繼業的意思是，不會告發我了？”
“既沒好處又不利用於團結的事情，我不會做。何況我收了你的茶，拿人的手短，肯定得替你掩護了。”
吳文劍其實在和李繼業會麵之前，已經和楊林有過溝通，得到了楊林的保證後，他才敢和李繼業透露真相。楊林和李繼業的合作已經比較深入了，他清楚楊林和李繼業過招的全部經過。
“哈哈……”吳文劍大笑，“這麼說，我們達成共識了？下一步就可以談談具體的合作了。”
在集團外部的合作，李繼業願意冒險一試，但在內部，他還是持謹慎的態度：“文劍，既然你是楊林在集團的內應，等有事情的時候，我配合你就行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們還是要小心為上，不要過多的頻繁接觸。”
吳文劍點了點頭：“行，我尊重你的決定。我和楊林的想法也是一樣，哪怕我暴露了，你也要保住你的地位。”
李繼業擺手：“我隻是為了共同的大業可以順利進行，並不是為了個人的位置。”
吳文劍含蓄地笑了：“我信，我全信。”
有人敲門，不等吳文劍問是誰時，門就被人推開了。
陳亮拿著保溫杯進來了。
陳亮現在杯不離手，他經常向人說他現在有三杯，一個銀杯，放在車上，保證開車的時候隨時喝到熱水。一個是辦公杯，放在辦公室，裡麵泡的全是各種保健品。
還有一個是隨身的便攜杯，隻有180毫升，放在包裡，隨身攜帶，不管去哪裡吃飯都用自己的杯子喝水。用陳亮的話說就是，人體有70%是水，保證了水的品質就保證了身體的健康。
陳亮不請自來，掃了一眼李繼業：“繼業也在？正好，省得再專程去你辦公室了。坐，都坐下。”
見陳亮出現，李繼業和吳文劍都忙起身迎接，陳亮坐在了沙發的正中，衝二人揮手：“坐下，我有話跟你們說。”
李繼業和吳文劍對視一眼，二人分別坐在了陳亮的左右。
陳亮擰開水杯的蓋子，喝了一口水：“我剛從老蔣的房間出來，和他商量了一下怎麼慰問程武的事情。他的意思是，我和他一起去辦公室看望程武，我是覺得太不夠正式了，應該召開一次會議，所有高管都得參加，在會議上，我和老蔣向程武正式且隆重地表示慰問……”
“你們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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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繼業沒說話，看向了吳文劍。陳亮故意不說蔣勝的態度，就是要爭取他們的支持。他要先讓吳文劍表態，畢竟吳文劍在集團的資曆比他老。
吳文劍幾乎沒有遲疑，當即說道：“陳董的提議很好，在大會上向程總表示慰問，我們也可以有所表示。”
陳亮點了點頭，看向了李繼業。
李繼業心知陳亮此舉是測試集團每個人對他和對蔣勝的支持力度，他當即說道：“其實這是兩件事情，陳董，依我看，您和蔣董有必要專程去慰問程總，然後再專門開會再次慰問。私下慰問，是關懷是愛護。公開慰問，是表揚是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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