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向心力同時也是離心力

者。”

“我們不爭論這些沒用的話題好不好？”程武咳嗽幾聲以掩飾他的不滿，“向上，想不想聽聽我的具體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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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想。”夏向上直接回絕了程武，“不好意思程總，有點乏了，我想先睡一會兒。吳寧，你好好開車，別打瞌睡。如果困了就說，讓程總開一會兒也行。”

話一說完，夏向上就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程武很是尷尬地笑了笑，張了張嘴，還是咽了回去，也閉目養神了。

齊吳寧嘟囔說道：“你們真當我是司機了？好，你們這麼信任我，我就好好開車了。不過萬一我真的困了，翻車了，你們可別怪我。”

夏向上說睡還真睡了，不多時傳來了輕微的鼾聲，程武卻沒有睡著，不時睜開眼睛看夏向上幾眼，期待他能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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