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打下了一個飛行中隊？！”
“這火力也太猛了吧！”
“怪不得鬼子最近都不敢來平安縣城了！”
楚雲飛微微前傾身子，目光落在展示區的武器上，神色漸漸凝重。他側過頭，壓低聲音對身旁的方立功說道：
“立功兄，你覺得如何？”
方立功略一頷首，低聲回道：“團座，獨立團的這些武器確實厲害。尤其是那門改裝高射炮，咱們358團要是有五門這東西，鬼子的飛機絕對有去無回。
還有那小飛炮……晉西那邊鬼子的碉堡群密得很，要是能配上這玩意兒，咱們拔據點至少能少搭進去一個排。”
楚雲飛點了點頭，沒說話，目光重新落回到趙剛身上。
等趙剛介紹完走出展示區，李雲龍又朝楚雲飛拱了拱手：“怎麼樣雲飛兄，對今天的展示有沒有興趣？”
“雲龍兄，你這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不知道這些武器，能不能賣給我358團一批？”
李雲龍聞言，心裡樂開了花，但臉上卻故意擺出一副肉疼的表情：
“雲飛兄，你是不知道——這玩意兒費工夫啊。老子的修械所就那麼大，本來一個月也拿不出多少，要不是看在你雲飛兄的麵子上，老子還舍不得賣呢。”
楚雲飛一聽，就知道李雲龍是在抬價。他也不急，笑了笑道：“雲龍兄，咱們都是自己人，你就說個價吧。”
李雲龍咂了咂嘴，半晌才一拍大腿：“行吧雲飛兄，你都開口了，老子也不能太小氣。一支半自動步槍，一百五十大洋，一門小飛炮，六百大洋，一門改裝高射炮，兩萬大洋。你看怎麼樣？”
楚雲飛聽完，麵色不變，隻是微微眯了眯眼，片刻後輕笑一聲：“雲龍兄這價格……倒是讓我想起太原兵工廠的老掌櫃了。”
李雲龍被這話噎了一下——楚雲飛見過太原廠的底價，這他媽確實沒法抵賴。他嘖了一聲，砸吧砸吧嘴：“這玩意兒實打實的硬貨，雲飛兄還覺得不值這個價？”
他說完又嘶一聲：“不過看在咱們合作，雲飛兄你又是大主顧的身份上，最多給你打八折，不能再少了！”
楚雲飛稍作權衡，才頷首回道：“好，成交。我358團要半自動步槍兩百支，小飛炮二十門，改裝高射炮五門。不過，我還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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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龍一愣：“什麼條件？”
楚雲飛沉吟片刻，目光從李雲龍臉上移開，望向遠處的展示區，像是隨口一提：
“說起來，雲龍兄，平安縣如今糧價平穩、草料充裕，倒是難得。我358團防區緊鄰晉西，糧草一直是個難題——日後若從平安縣這邊周轉一二，雲龍兄應該不介意吧？”
李雲龍嘖了一聲：“你楚雲飛算盤打得倒是精。拿我兩百支半自動的錢，換我平安縣便宜糧草？行吧，誰讓老子今天高興。成！”
商討完交易，楚雲飛又緩緩開口，語氣裡帶了幾分閒聊的意味：“雲龍兄，上次你我閒談時提及之事，不知可有定奪？”
李雲龍這才像是想起什麼一樣，拍了拍腦門：“哦——你說那個事啊。”
楚雲飛目光落向遠處那隊剛退下的戰士身上，語氣帶著些許的期望：
“方才貴部的那場格鬥，我358團的弟兄們若是也能到這般身手地步，晉西那幾股鬼子據點，倒也不必再繞著走了。”
他頓了頓，才看向李雲龍，“不知雲龍兄……可願割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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