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你！如果當初沒有你出現在鍋爐廠，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所以，你才是那個不打折扣的罪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等著瞧吧！我被槍斃的那天晚上，一定會從你的床底下爬出來……”
“小孫，我並不清楚你為什麼那麼恨我，走到今天這一步不都是你自己作出來的嗎？沒有必要賴到我身上吧？當然了，我也不會跟一個精神病一般見識。”
“你才是精神病，你們全家都是精神病！呸！”
孫尚香暴怒，隔著鐵柵欄朝步雲峰吐口水。
如果她不是戴著手銬被固定在椅子上，肯定像頭發瘋的獅子撲上來撕咬。
步雲峰不無憐憫地望著她，眼前的孫尚香再也沒有昔日勞模和廠花的風采了，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詭異氣息。
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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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雲峰感覺鼻子一酸，眼睛濕潤了。
他想到了一雙龍鳳胎兒女先後離世給自己帶來的精神衝擊，當時自己不也情緒過激不能自製，被迫到精神科接受治療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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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