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吃甜的，多放了糖。”
“她說得可認真了，就好像那些事情真的發生過一樣。”
曲思說著，又咬了一口茶葉蛋。
“然後我跟她說，阿姨，你兒子最近過得不太好，瘦了好多。”
“她聽了後愣了很久，然後開始哭。”
“哭得特別特別傷心，一邊哭一邊說對不起，說對不起我，對不起我爸媽，對不起她兒子。”
“我就坐在那兒看著她哭，看的無聊了就又翻牆出來了。”
曲思說完，把最後一口茶葉蛋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端起豆漿喝了一大口。
段銘坐在對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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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堵著，悶得發慌。
他想起他媽，想起她在精神病院裡抱著枕頭念叨的樣子，想起她日漸消瘦的臉，想起她看到他時茫然的眼神。
“你……你為什麼去見她？”他問，聲音啞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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