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高興了……”她頓了頓，看著段銘，眼神冷了下來，“你應該知道後果。”
“當然，除非你有膽子殺了我，不然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她的語氣在短短幾句話之間完成了好幾次轉變。
變臉的速度快得讓人措手不及。
段銘看著她，還是沒有說話。
“怎麼？嚇傻了？”曲思突然又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別怕，我今天心情好，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來，吃串，涼了就不好吃了。”
她說著，又拿起一串烤饅頭片，塞進段銘手裡。
段銘低頭看著手裡的烤饅頭片，又抬頭看了看曲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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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低下頭繼續吃東西了，表情恢複了輕鬆愉快，好像剛才那段冰冷的威脅從來沒有發生過。
殺了她嗎？
這不難，手中有不少竹簽……
眼睛，腦袋，心臟……一個人是很脆弱的，尤其是曲思這種柔弱漂亮的女生。
但段銘不會這麼做，他還沒有泯滅人性，扭曲道德，他知道自己欠她的太多了，如果曲思願意，他可以給她父母償命。
但他也知道曲思不會這樣，那樣對她來說太沒意思了。
段銘咬了一口烤饅頭片，慢慢的嚼。
饅頭片烤得酥脆，刷了一層蒜蓉醬，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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