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舍不得。(o｀ε´o)
曲思：你說我是不是很矛盾？(●.●)
曲思：晚安，我的小奴隸。（＾w＾）
六條消息，每一條後麵都跟著一個表情。
段銘看著那些表情包，感覺它們像一隻隻眼睛在黑暗中盯著他。
他沒有回複，把手機扔在床上，走進廁所。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拿出藥膏給自己擦了擦。
臉頰上已經結了暗紅色的痂。
他伸手摸了摸那道名為曲思的疤痕，感覺它在發燙。
他想起曲思今天在天台上對他說的話。
“要不，我在你臉上刻個字吧？”
“就刻一個思字，這樣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他閉上眼睛，雙手撐在洗手台上。
他能聞到空氣中殘留的藥膏味，很濃。
他甚至能想象她買這管藥膏時的場景。
但她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是得意？是滿足？還是……心疼？
他不知道。
他永遠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麼。
他睜開眼睛，看著鏡子裡自己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那道新鮮的疤痕。
他突然想起一句話，不知道在哪裡看到的:
“恨就是愛，因為愛到極致便是恨，恨到深處便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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