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就是那段被剪過的錄音。錄音配了一張他在校門口的照片，拍得很模糊，但能認出是他。帖子標題寫著“五校聯考第一道德敗壞，當眾辱罵親生父母，這種人配保送嗎”。評論已經過萬了，有人在罵他白眼狼，有人在說成績好有什麼用，有人@了臨江一中和臨江大學，要求校方回應。
葉仇看了幾秒退出來了。他翻到通訊錄撥了沈程的號碼。響了一聲那邊就接了：“你看到了？”
“看到了。”
“沈若琪乾的。我查了一下，發帖的公司跟她有關係，應該是她找的水軍。”
“你確定？”
“確定。你要不要處理？”
葉仇靠在床頭，手指搭在膝蓋上：“先不動。讓他們發。”
“為什麼？”
“帖子發得越熱鬨，後麵反轉的時候就越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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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程那邊安靜了兩秒：“你手上有反轉的材料？”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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