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人說話。
“我問，誰打的？”
還是沒人說話。
葉仇剛要開口，那個戴耳機的年輕人突然站出來了：“我們一起打的，他們搶劫，我們反抗。”
中年男人也點頭：“對，我們一起動手的。”
大媽也不哭了，擦了擦眼淚：“這群壞蛋，還想欺負人家小姑娘，活該！”
薑知意站在一邊，看了一眼葉仇，又看了看那些替他說話的人。
她沒說是葉仇一個人乾的。
她知道，他不想出頭。
警察做了筆錄，把五個搶劫的人押上了警車。一個年紀大點的警察走過來，看著葉仇他們。
“你們這次運氣好，但以後遇到這種事，第一反應是跑，不是打。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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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點頭。
“你們這些人裡，是誰先動的手？”
又是沉默。
薑知意張了張嘴，葉仇碰了一下她的胳膊，很輕，隻有她感覺得到。
“大家一起動的。”葉仇說。
警察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
“行吧。你們要去哪？我們的車可以送你們到下一個鎮子，到了那邊再想辦法。”
大家開始搬東西、收拾行李。司機也被扶起來了，臉上貼著紗布，嘴裡一直念叨著謝謝。
薑知意走到葉仇麵前，手裡拿著一張紙條，遞過去。
“這個給你。”
葉仇接過來，上麵寫著一串數字，是一個手機號。
“你救了我，我想好好謝謝你。”薑知意的臉在路燈下有點紅，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怎麼的，“等到了臨江，你給我打電話，我請你吃飯。”
葉仇看著那張紙條，又看了看薑知意。
他說不上來心裡是什麼感覺。上輩子從來沒有人跟他這麼說過話，從來沒有。在沈家的時候，他討好所有人，沒有人領情。在大山裡的時候，他連被當人看的機會都沒有。
“好。”他說，把紙條揣進了兜裡。
薑知意笑了一下，轉身跟著人群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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