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一班，一個轉學生，叫葉仇。你明天去核實一下。”電話那頭王德勝說了什麼，沈鴻遠嗯了一聲，掛了。
林若蘭看了沈鴻遠一眼。“若瑤說了，不確定是不是同一個人。”
“查一下又不費事。”沈鴻遠把手機放在茶幾上，靠在沙發上。他閉了一會兒眼睛，又睜開了。“若瑤，你明天去看清楚，拍張照片發給我。”
沈若瑤點了點頭。
沈若琪已經把電視劇重新打開了，但明顯沒在看，耳朵一直豎著。她看了看沈鴻遠，又看了看林若蘭，又看了看沈若瑤，想說點什麼，嘴巴張了一下又閉上了。她拿起遙控器把聲音調大了兩格，假裝在認真追劇。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沈景穿著睡衣，從樓上慢慢走下來。他的臉色還是白白的，嘴唇沒什麼血色，一隻手扶著樓梯扶手，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
“爸，媽，你們在說什麼？”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隔了一層棉花。
林若蘭趕緊站起來，走過去扶他。“景兒，你怎麼下來了？不是讓你躺著嗎？”
沈景笑了笑，那個笑容虛弱得很。“躺了一天了，想下來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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