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文靜了不少，但眼睛裡的東西沒變。
“讓開。”葉仇說。
沈若瑤沒有讓。她往前走了兩步，仰著頭看著他：“今天管家和律師去校長室找你了吧？”
“跟你沒關係。”
“怎麼跟我沒關係？你是我弟弟，我是你姐姐，怎麼沒關係？”
葉仇低頭看著她：“我再說一次，讓開。”
沈若瑤笑了，那種笑跟上輩子一模一樣——溫柔，無害，讓人相信。“葉仇，你就別裝了。DNA報告都出來了，你跑不掉的。你是沈家的人，不管你認不認，你都是。”
葉仇看著她那張笑臉，上輩子沈若瑤也是這樣笑著對他好，轉過身就跟沈景說“那個土包子真以為送我點東西就能當我弟弟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沈若瑤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腳後跟絆了一下台階。
“我不是你弟弟。”葉仇從她身邊走過去。
沈若瑤在身後喊：“你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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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仇沒有回頭。
校門口這會兒人已經不多了。他走出去的時候，看見路邊停著那輛黑色轎車，王德勝坐在駕駛座上，車窗搖下來一半。看見葉仇出來了，王德勝嘴唇動了動，像是想下車又不敢。葉仇沒有看他，拐了個彎，往健身房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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