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業’的新大秦的！如果連長戰死了，指導員就頂上去；指導員死了，排長頂上去。隻要思想不滑坡，這支部隊就算剩一個人，也是一塊嚼不爛的鋼！”
全場死寂。
張遼的手微微顫抖。他讀過兵書，知道“軍心”的重要性，但他從未想過，有人能把“軍心”具象化成一個職位，一種製度。這哪裡是在練兵，這分明是在練“信徒”，而且是有信仰、有文化的鋼鐵信徒！
“人事任命如下：”陳驍不給他們消化的時間，直接拍板。
“張遼，任獨立團團長，統籌全軍。”
“張虎，任一營營長，主攻陷陣。”
“二營營長……暫時空缺，由張遼兼任，負責弓弩與特種器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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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韋，你領五百最精銳的壯漢，組成‘虎衛連’，直接聽命於我，負責斬首與特種作戰。”
“至於指導員……”陳驍頓了頓，“大王穀現在識字的人不多。我會親自編寫教材，先開個‘夜校速成班’。張遼，你要帶頭學。三個月後，我要看到每個連隊都有一個能讀《大秦宣言》的指導員。”
“是！”眾將齊聲怒吼，聲浪震得屋頂的積雪都簌簌落下。
會議一直持續到了深夜。當新年的鐘聲（雖然沒有鐘，隻有更夫敲響的鐵梆子）在山穀中回蕩時，中平元年（公元184年）——這個中國曆史上最血腥、最混亂的一年，終於來了。
陳驍端著酒杯，走到窗前，推開厚重的窗欞。一股寒風夾雜著雪花撲麵而來，讓他微醺的頭腦瞬間清醒。
遠處的黑暗中，隱約可見幾點紅色的燈籠在風雪中搖曳。那是大王穀的哨塔，也是這亂世中為數不多的亮光。
“文遠，這雪停了之後，這天下就要變了。”陳驍看著夜空，仿佛看到了無數即將燃起的烽煙。
張遼走到他身後，沉聲道：“瑞雪兆豐年。但明年……恐怕是個殺人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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