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縮!他記得很清楚,在最後一次搶運物資的時候,這個叫阿坤的保鏢,曾拚了命地從船長室裡搶出了一個工具箱。他當時以為阿坤是想找什麼有用的工具,但現在看來……
林牧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阿坤的腰後,那裡微微凸起,隔著薄薄的衣衫,隱約能看到一個折疊物品的輪廓。
那是一把刀!一把從船上帶出來的、鋒利無比的折疊刀!
“都給我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陸沉冰冷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所有人耳邊炸響!
他分開人群,大步走了進來。當他看到被趙鐵柱死死壓在地上,依舊滿臉不服、怒目而視的大壯時,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這是最後一次警告。”陸沉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定格在阿坤那隻依舊放在腰後的手上,聲音冷得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再有暴力,無論是誰,按第二條準則處理。”
“第二條準…則…是什麼?”人群中,一個新來的幸存者,小聲地問了一句。
旁邊一個老人,用顫抖的聲音回答道:“私自鬥毆者,視情節嚴重,將受到削減食物配額、加重勞動任務,直至……被隔離的懲罰。”
被隔離,在這座四麵環海的孤島上,就等於宣判了慢性死刑!
阿坤的手,在陸沉那如同實質般的目光逼視下,終於,一寸一寸地,從腰後,緩緩地,拿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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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沒有再看他,隻是對著趙鐵柱,冷冷地說道:“鐵柱,放開他。”
趙鐵柱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服從了命令,鬆開了對大壯的壓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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