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分情分也沒有。
而且從原身的記憶來看,他也不喜劉沅這毒婦。
隻是斥丘劉家乃冀州望族,為了拉攏冀州的士族,袁紹才續弦劉氏。
這樁婚事,從頭到尾就沒什麼感情,隻有政治利益的交換。
現在自己成了袁紹,自不會把劉氏這般毒婦放在身邊。
袁尚也驚了,他不能失去嫡母這一靠山。
他高聲對袁紹道:
“父親!
您不能休了母親!
求你看在孩兒麵上,饒過母親這一次吧!”
袁紹的目光,落在袁尚身上。
平心而論,袁尚生得確實極為英俊,有袁紹年輕時的風采。
或許是因為如此,前身才對他如此偏愛,欲交托大業。
可現在自己成了袁紹,體內源源不斷湧出的生機,讓袁紹覺得自己跟年輕人相差無幾。
立嗣這種事還早著呢,沒必要急著培養袁尚,把基業交出去。
更何況培養這些兒子,使得冀州分裂內鬥,本就是取亂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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