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核實。”楊克儉喝了口杯子裡的茶，“但核實過程中材料調不齊，有幾個關鍵環節對不上，後來就擱置了。”
“舉報信還在不在？”
“在。紀委信訪件存檔，編號我記著呢。”
李長河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他一眼。
路燈剛亮，慘白的光打在楊克儉臉上。這人五官生得平，不是那種讓人記得住長相的類型。但此刻他站在那裡，姿態鬆弛，眼神卻很清醒。
一個在平川縣紀委當了三年書記的人，手裡攥著舉報信，在前三任書記麵前一個字沒提。現在主動找新書記開口了。
不是因為正義感爆棚，是因為他判斷了風向。
“你按規矩辦，該走的程序繼續走。需要縣委支持的，隨時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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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克儉點了下頭，沒再多說，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食堂。
晚上九點半，李長河回到宿舍，撥了周學銘的電話。
“周老師，說幾件事。”
他把三號礦事故、東盛建設的注冊地址、以及紀委擱置的舉報信簡單講了。沒添油加醋，全是乾貨。
電話那頭沉默了將近半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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