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好。調到監控之後看他撥的號碼，電話亭那種按鍵式的如果角度好能看到手指動作。”
“我安排。”
掛了電話李長河把方便麵推到一邊，沒胃口了。
馬文海做完四個小時筆錄，嘴硬，什麼都沒交代。然後出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公用電話打了個五分鐘的電話。
他在向誰彙報？
或者說他在向誰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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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電話打給的人，不會是賀東明。賀東明現在自身難保，馬文海不會蠢到在這個節骨眼上還往賀東明身上靠。
那就是賀東明上麵的人。
省裡那條線。
李長河拿起手機翻到周學銘的號碼，猶豫了兩秒，沒撥。現在還不是打這個電話的時候。他需要先拿到馬文海打電話的號碼，確認對方是誰，然後才能跟周學銘說。
空口猜測沒有用，證據鏈斷了一環就是斷了。
他把手機放下，重新端起方便麵。麵坨了，湯也涼了，他把剩下的全倒進嘴裡嚼了幾口咽下去。
吃完洗了碗躺到床上，盯著天花板想事情。
今天一天下來，幾條線都往前推了一步。紀委那邊初查手續批了，財政審批鏈條拿到了，趙建章的簽字有問題，馬文海的公用電話打給了一個未知號碼。
每一步都在逼近那個核心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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