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由常務副市長陳大明暫代，省委會第一時間發通知。你那頭紀委的工作按原來的節奏推，不做任何調整。”
李長河說了兩個字。
“明白。”
“還有一件事。”趙建民停了一下，“留置錢瑞年之後，省委會儘快研究東嶺市委書記的人選。你的名字在考慮範圍之內。具體什麼時候定、怎麼定，要走組織程序，我不方便多說。你心裡有數就行。”
李長河攥著手機沒吭聲。
“聽到了嗎？”
“聽到了。謝謝趙主任。”
掛了電話他把手機放在桌上，手掌摁著桌麵坐了很久。
窗外天已經全黑了。走廊上有人經過的腳步聲，走遠了又安靜下來。
他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加了一行。
趙建民通報周六留置錢瑞年。省委在研究市委書記人選。
寫完他把筆帽扣上了，半天沒動。
然後他又翻到前麵，找到第一天的那頁。
到任東嶺。保險櫃密碼重設。錢瑞年見麵，公事公辦。
四十七天。
他合上本子鎖進保險櫃，檢查了兩遍密碼鎖。站起來穿外套，把辦公桌收拾得乾乾淨淨。
經過張衛國辦公室的時候門縫裡的燈光還亮著。
他沒停，下了樓走出大院。
路燈昏黃，風從東邊吹過來帶著點涼意。他把拉鏈拉到脖子根，一個人往宿舍的方向走。
走到半路手機又響了。周學銘。
“趙建民跟你說了？”
“說了。”
“你怎麼想的？”
李長河走了幾步才回答。
“該怎麼做就怎麼做。組織上的安排，走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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