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記錄員和一個司機。你談完了？”
“完了。”
“陳大明談了多久？”
“不知道，我到的時候趙國明在裡麵。”
“趙國明出來的時候什麼狀態？”
李長河想了想。“正常。看不出什麼。”
“行。你下午還有事沒有？”
“沒了。”
掛了電話回到紀委大院。張衛國在辦公室等著他。
“談完了？”
“嗯。”
“問了什麼？”
“工作情況、班子協作、過渡期看法、對後續安排的態度。都是常規的。”
張衛國靠在椅背上。“趙海峰那邊今天有個發現。恒信監理的法人注銷了一個銀行賬戶，時間是上周四，周正國來紀委彙報的前一天。”
李長河抬了下眼。“上周四？”
“對。趙海峰說這個時間點太巧了，懷疑周正國在來之前做了準備。”
“材料留著，暫時不動。省紀委要是問到住建局這塊再一並提供。”
張衛國走後李長河關上門，從內袋裡掏出錄音筆檢查了一下。錄了三十二分鐘。他把內容轉存到U盤裡，標好編號，鎖進保險櫃。
打開筆記本。
第五十一天。
省委組織部考察組到達東嶺。下午個別談話，三十二分鐘。
趙國明排第二位談話，出來時狀態正常。
恒信監理法人上周四注銷銀行賬戶。
寫完他合上本子。
五點半手機又響了。周學銘。
“談完了？”
“談完了。”
“感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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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明傑問的都在預期範圍內。我沒多說也沒少說。”
“好。考察組在東嶺會待三到五天，後麵可能還要找你談一次。你照常上班照常處理公務，不要做任何特殊安排。”
“我知道。”
“還有，陳大明今天下午給省委辦又打了一個電話，時長六分鐘。打完電話之後他讓趙國明把市委辦近三年的接待經費明細理出來。”
李長河的手在桌麵上點了兩下。
接待經費明細。
陳大明這個舉動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省委辦要求他清理的，一種是他自己主動清理。不管哪種，說明他已經在為正式交接做準備。過渡期的人不會去碰經費明細，除非他知道自己不會在這個位置上待太久。
“明白了。”
掛了電話他站起來穿上外套。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路過綜合室，周芳還在加班整理文件，見他盯了一眼問了句。
“周芳，明天上午馮小軍有沒有說要過來？”
“沒有，目前沒有接到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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