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個方向跑的？”
老人指了指街道的東側：“往那邊跑了。”
林克看了一眼那個方向——街道東側通向一個十字路口，過了路口就是一片居民區。
如果凶手往那個方向跑了，很容易混進居民區裡消失不見。
“除了那個人影，你還注意到什麼異常嗎？比如車輛的聲音？或者其他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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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想了想，又搖了搖頭：“沒有。那天晚上很安靜，那幾聲槍響之後，就再也沒有別的聲音了。”
林克點了點頭，謝過老人，走出雜貨店。
他站在人行道上，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鴻運超市緊閉的卷簾門，沉默了好一會兒。
“周邊問不出什麼了。”
凱莉說，“目擊證人沒有，監控硬盤被帶走了，這條線索基本上是斷了。”
林克沒有回答。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說了一句：“走吧，去見見死者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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