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給我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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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從乾爽的床上翻了個身，伸手摸了一下旁邊的位置。
空的。
床單上還殘留著體溫，但人已經不在了。
他睜開眼睛，聽到衛生間裡傳來輕微的水聲。
洗漱台的水龍頭開著，有人在洗臉。
林克翻了個身，仰麵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
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光線是灰白色的，天已經亮了。
他坐起來，揉了揉臉，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走出臥室。
客廳裡的燈亮著，衛生間的門半開著，裡麵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林克走過去，推開門，倚在門框上。
漢娜站在洗手台前，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製服褲，腰帶還沒係，鬆鬆垮垮地掛在胯上。
她正彎著腰，湊近鏡子，手裡拿著一支細細的眉筆，小心翼翼地描著眉。
她的動作很專注，舌尖微微抵著上唇，整個人沉浸在化妝的世界裡。
林克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在她側臉的輪廓上鍍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描完最後一筆，直起身，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滿意地抿了一下嘴唇。
然後她從鏡子裡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林克。
“醒了？”
她問，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她拿起一支口紅，旋開蓋子，對著鏡子塗了起來。
“嗯。”
林克應了一聲，走進衛生間，站在她身後。
他沒有說話，隻是站在那裡，看著鏡子裡她的臉。
漢娜從鏡子裡瞥了他一眼：“看什麼？”
“看你化妝。”
林克說，語氣很平淡。
漢娜沒有接話，繼續塗她的口紅。
林克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熟練地在嘴唇上塗抹，忽然覺得這個畫麵有一種說不出的吸引力。
一個女警，每天早上對著鏡子，用口紅和眉筆把自己武裝起來，然後穿上製服，戴上警徽，走出去麵對這個世界。
卸下妝容的時候，她是漢娜。
畫上妝容的時候，她是洛城警局的警官。
這種轉變，每天都在發生。
林克往前邁了半步，貼近了她的後背。
漢娜感覺到了他的靠近，手裡的口紅停了一下。
“別鬨。”
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警告，“我要遲到了。”
林克沒有退開，反而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還有多久？”
他問，嘴唇貼在她的耳後。
漢娜被他弄得縮了一下脖子，手裡的口紅差點畫歪了。
她穩住手，補了一筆，然後把口紅蓋上，轉過身來麵對著他。
“十五分鐘。”
她說，表情很認真，“我十五分鐘後必須出門。”
林克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但他的手沒有鬆開。
漢娜被他看得有些動搖，但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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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她說，“我今天早上有個會，不能遲到一個小時。”
林克鬆開了手。
他知道漢娜不是一個會為了私人事情耽誤工作的人。
如果他堅持，她也許會答應，但那會讓她一整天都處於焦慮中。
那不是他想要的。
“行吧。”
他說，退後半步，給她讓出了空間。
漢娜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歉意，但更多的是感激。
她快速地係好腰帶，整理了一下襯衫的領口，然後彎腰從地上撿起她的警用外套，搭在手臂上。
“對了——”
她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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