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聽了片刻。
門後有聲音。
很模糊，聽不清在說什麼，但確實有人聲。
林克伸出手，握住門把手，輕輕轉動。
門沒有鎖。
他把門推開了一條縫，透過縫隙往裡看去。
門後是一條走廊，燈光昏暗，牆壁是裸露的水泥，地麵上散落著一些紙箱和塑料布。
走廊儘頭拐了個彎，看不見裡麵的情況。
林克把門又推開了一些，側身擠了進去。
他站在走廊裡，關上門，然後貼著牆壁，慢慢朝走廊儘頭移動。
越往前走，人聲就越清晰。
他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語氣有些不耐煩：“這批貨什麼時候能走？”
另一個聲音回答：“明天晚上。老大說了，等風聲過了再動。”
第一個聲音罵了一句臟話：“風聲風聲，天天都是風聲。再這麼等下去，貨都要發黴了。”
“發不了黴，”
第二個聲音說，“這批貨包裝得很好，放一個月都沒問題。”
林克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貨。
包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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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聲。
這三個詞組合在一起，指向的東西已經很明確了。
他繼續往前移動，走到了走廊的拐角處。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往裡麵看了一眼。
走廊儘頭是一個開闊的空間，看起來像是倉庫的主廳。
日光燈管照亮了整個空間，地麵上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紙箱和編織袋。
有幾個男人正在裡麵走動，有的在搬運貨物，有的在清點數量。
而在牆角處，堆放著幾十個白色的塑料桶，桶身上沒有任何標識。
林克的目光在那堆塑料桶上停留了兩秒。
那些桶的形狀和大小，他很熟悉。
他在特殊培訓的課上見過。
那是用來運輸液體毒品的標準容器。
足夠了。
林克沒有再多停留，他悄無聲息地退回了走廊，拉開鐵門，閃身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他走下鐵梯，回到巷子裡。
本看到他下來，鬆了一口氣：“怎麼樣？”
“裡麵有貨，”
林克說，語氣平靜，“大概率是毒品。量不小。”
本吹了一聲口哨。
林克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找到了一個名字。
他按下撥號鍵。
電話響了四聲，接通了。
“林克？”
羅伯特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意外，“你小子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你不是停職了麼？”
“消息傳得真快，”
林克說。
“警局就這麼大，有什麼事能瞞得住，”
羅伯特說，“說吧，找我什麼事？總不能又想兼職了吧？”
“不是這事，”
林克說，“我這邊發現了一點東西，可能跟毒品有關。”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你都被停職了，還查什麼案子？”
羅伯特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解。
“不是我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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