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我大嫂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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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把支票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現金支票，開票行是洛城市中心的一家社區銀行，簽發日期是大前天，也就是小湯米去開會的前一天。
收款人一欄是空白的。
空白收款人的現金支票，兩千五百美元。
這在黑市上等同於現金，任何人都可以拿著這張票去銀行兌現。
林克把支票放在茶幾上，抬頭看著傑森。
“那你找我是為了什麼？”
他問，“畢竟你也知道，我是個警察，和小湯米不是一路的。”
傑森沒有立刻回答。他低下頭，兩隻手在膝蓋上來回搓了幾下，像是在整理措辭。
“大哥讓我跟蹤你的時候，我其實挺奇怪的。”
他說，“我大哥是什麼人，我心裡清楚。他沒那個本事去招惹警察。”
林克沒有說話，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所以我就在想，是大大哥讓他乾的。”
傑森抬起頭，看著林克。
“那你肯定是大大哥的敵人。”
林克看了傑森一眼。
這小子比他想象的要聰明。
一個十六七歲的街頭小子，能把人際關係捋到這個程度，說明他腦子轉得快，而且有邏輯思維的能力。
不過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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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的黑人早死在街上了。
能活下來的，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那你有什麼有用的線索？”
林克問，“不然我也沒辦法。畢竟你也不知道你大大哥是誰。”
“我不知道。”
傑森說，“但我大嫂知道。”
林克的手指停在支票邊緣。
“你大嫂知道？”
他問，然後意識到了什麼，“不對。你怎麼知道你大嫂知道？”
傑森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
“大嫂偷偷跟我講的。”
他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林克盯著他看了幾秒。
偷偷講的。
這個說法讓林克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具體哪裡不對。
一個大嫂，為什麼要偷偷跟丈夫的小弟講這種事情？
除非她感覺到了什麼。
感覺到了危險，感覺到了丈夫可能回不來了，所以想在事情發生之前，把一些信息傳遞出去。
又或者——
林克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你大嫂現在在哪？”
“在家裡。”
傑森說，“但她不方便出門。”
“什麼意思？”
“她最近身體不舒服。”
傑森說，“所以她這幾天一直待在家裡，連門都沒出過。”
“她在哪？”
林克問，站起身。
傑森報了一個地址。
在南區，離林克住的公寓大約二十分鐘車程。
林克走到門口，換上鞋，把槍別回腰間的槍套裡。
“走。”
他說。
傑森從沙發上站起來，跟著他出了門。
兩人下樓，林克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讓傑森坐進去，然後自己繞到駕駛座，發動了引擎。
車子駛出小區，彙入主路的車流。
林克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打開通訊錄，找到凱莉的名字。
他飛快地打了一行字：
“我去查一條線索。如果我明天沒來上班，記得把我發給你的地址裡的人都殺了。”
他按下發送鍵。
然後把手機放回口袋。
凱莉沒有立刻回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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