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在臉上，帶著一股涼意。
林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呼出來。
他走到車邊，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
車子駛出小區，彙入主路的車流。
十五分鐘後，林克把車停在了公寓樓下。
他沒有立刻下車，而是先透過擋風玻璃掃了一眼周圍。
沒有消防車。
危險係數減一。
他抬起頭，往自己那層樓的窗戶看了一眼。
窗戶關著，沒有黑煙冒出來。
危險係數減二。
林克熄了火，下車，鎖車，上樓。
他走得比平時快一些。
三步並作兩步，一口氣上了三樓。
走到門口，他掏出鑰匙，插進鎖孔，轉動。
門開了。
林克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
他先吸了一口氣。
沒有焦味。
危險係數減三。
他走進屋，關上門，連鞋都沒來得及換，直接快步走向廚房。
灶台上的火還關著，鍋蓋蓋得嚴嚴實實。
林克走過去，伸手掀開鍋蓋。
一股蒸汽升騰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鍋裡的內容物。
怎麼說呢。
吃是肯定不能吃了。
但鍋沒壞。
林克打開水龍頭，往鍋裡接了半鍋水，泡著，打算明天再洗。
他自己則轉身下樓，準備找點東西吃。
他站在公寓樓門口，左右看了一眼。
左邊是一條街，右邊也是一條街。
路燈昏黃，行人稀少，偶爾有一輛車從路麵上駛過，輪胎碾過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這個點，正經餐館基本都關門了。
洛城的夜生活他很清楚。
酒吧開到淩晨兩點，夜店開到淩晨四點，那些亮著粉色燈光的按摩店二十四小時營業。
但這些東西跟他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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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是正經吃的。
而不是不正經吃的。
林克走了大概五分鐘，他看到前方亮著一片白色的光。
是一家便利店。
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那種。
林克加快了腳步。
他走到便利店門口，便利店的玻璃門開著，裡麵的燈光白得刺眼。
林克走進去，習慣性地掃了一眼收銀台。
沒有人。
他停下腳步，又看了一眼。
收銀台後麵空蕩蕩的，電腦屏幕亮著，顯示著收銀係統的界麵，旁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可樂，冰塊已經化了，水珠順著杯壁往下淌。
林克皺了皺眉。
營業員不見了。
他在心裡罵了一聲。
又吸高了。
洛城的便利店營業員，十個裡麵有四個會在夜班的時候躲在角落裡抽兩口。
有的是大麻，有的是更猛的東西。
抽完之後要麼趴在桌子上睡覺，要麼縮在貨架後麵發呆，顧客進來了都不知道。
林克歎了口氣，不再管營業員的下落，轉身朝方便麵的區域走去。
他剛走了兩步，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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