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先喝著。”
邁克·羅德裡格斯跟在他身後走了進來，把烤雞外賣盒和紙袋放在餐桌上，然後回頭看了林克一眼。
“你家還挺乾淨的。”
林克關上門，轉過身來，麵不改色地說：“我打掃了一下。”
“你打掃了一下？”
邁克·格林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環顧了一圈客廳，然後目光落在餐桌上。
餐桌上擺著碗筷。
隻有碗筷。
沒有菜。
沒有主食。
沒有飲料。
除了他剛剛擺上去的那幾罐可樂，餐桌上空空如也。
邁克·格林轉過頭，看著林克，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你準備了什麼？”
林克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我打掃了一下房間。”
他說，“讓你們坐得更舒服。”
屋子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邁克·格林率先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很大聲，笑聲在狹小的客廳裡回蕩，震得窗戶都在嗡嗡作響。
邁克·羅德裡格斯也跟著笑了起來，但沒有邁克·格林那麼誇張，隻是嘴角上揚，肩膀微微抖動。
托馬斯站在一旁，嘴角抽了抽，想笑又不太好意思笑，最終憋成了一個有些扭曲的表情。
凱莉沒有笑。
她隻是看著林克，眼神裡帶著一種“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了然。
“所以你今天叫我們來，就是為了讓我們看你打掃過的房間？”
凱莉問。
林克咳嗽了一聲。
“當然不是。”
他說，“我叫你們來，是有事要說。”
“什麼事？”
林克走到餐桌旁，拉開一把椅子坐下，然後示意其他人也坐。
“先坐下再說。”
四個人陸續落座。
林克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四個人臉上掃了一圈，然後開口說了一句話。
“我有一個大秘密要告訴大家。卡爾·門多薩是個黑警。”
他說完那句話之後，屋子裡安靜了三秒鐘。
三秒鐘的時間裡，四個人坐在餐桌旁，表情各不相同。
林克繼續說下去。
“而且他一直在針對邁克·格林。給他穿小鞋，搶他的功勞，塞不屬於他的案子。這不是因為邁克·格林做錯了什麼。”
林克頓了一下。
“而是卡爾在欺負我們這一屆的警校畢業生。”
屋子裡徹底安靜了。
邁克·格林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上。
他盯著林克，眼睛瞪得滾圓，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過了好幾秒，他才擠出一句話：“……你說什麼？”
“我說，卡爾是黑警。他一直在針對你，不是因為你有問題，而是因為他有問題。”
邁克·格林沉默了。
他靠在椅背上，兩隻手交叉放在腦後，眼睛盯著天花板，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呼氣聲。
“操。”
他說。
然後他又說了一遍。
“操。”
林克沒有接話。
他站起身，走到餐桌旁，開始拆那些外賣盒子。
烤雞的包裝盒一打開，熱氣騰騰的香味立刻彌漫開來。
他又把薯條倒進一個大碗裡，把凱莉帶來的蛋糕盒打開，擺在桌子中央。
“邊吃邊說。”
他說。
四個人陸續動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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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克·格林第一個伸手，扯下一個雞腿，咬了一大口，嚼了幾下，然後狠狠地說了一句：“卡爾那個王八蛋。”
林克沒有接話，等著他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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