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當活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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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斯通剃著近乎光頭的短發，頭皮上的青色發茬清晰可見。
他臉頰瘦削，顴骨高聳，下頜線條像刀切出來的一樣鋒利。
黑色的教官製服穿在他身上，肩寬腰窄，像一個移動的鐵櫃子。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那人比巴特矮了半個頭，身形偏瘦。
林克認出了他。
戴維斯教官，之前帶過綜合訓練課程的那位。
巴特進門之後，目光幾乎沒有在房間裡做過任何停留，直接鎖定了林克。
林克被他看得後背微微一涼。
總不能那件事被他知道了吧？
這個念頭從腦子裡冒出來的時候，林克自己都覺得荒謬。
他和教官女兒之間的事，發生在汽車旅館，沒有第三者知道，沒有任何證據留下。
巴特教官不可能知道，沒有任何理由知道。
但這並不妨礙林克在心裡迅速過了一遍所有可能的漏洞。
沒有。
一個都沒有。
那個女人離開的時候沒有留下任何個人信息，沒有交換聯係方式，甚至連名字都沒有提過。
這是一次不留痕跡的一夜情。
巴特教官不可能知道。
但萬一呢？
萬一她沒腦子，回去跟她爸提了一嘴呢？
萬一她記住了他的長相，回家一說，巴特一聽描述就知道是他呢？
林克在心裡飛快地過了一遍各種可能性，最後得出結論：概率很低，但不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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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走到林克麵前，站定。
他沒有說話，隻是伸出了一隻手。
林克站起身，也伸出手，握住了巴特的手掌。
兩隻手握在一起的瞬間，斯通的手指驟然收緊。
力道很大。
如果是以前的林克，這會兒大概已經咬緊牙關、額頭冒汗了。
但現在嘛。
就這？
林克的感覺就像被一隻大型犬用爪子按了一下。
有點分量，但也就那麼回事。
他甚至覺得，如果自己願意，反手一捏就能讓巴特當場跪下來。
但他沒有表現出來。
他知道這種場合該怎麼應付。
林克配合地皺了一下眉頭，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痛苦之色。
巴特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手上的力道鬆了一些，嘴角微微往上一扯，算是笑了。
“好久不見，林克。”
“好久不見，巴特教官。”
林克收回手，甩了甩手腕，像是在緩解酸痛。
凱瑟琳站在會議桌的主位旁，看了看巴特，又看了看戴維斯，笑著說：“幾位教官來得正好，我和兩位畢業生已經把流程溝通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時間你們聊，我先去把流程表複印一份。”
說完，她拿起桌上的文件夾，走出了會議室。
門關上之後，房間裡安靜了兩秒。
巴特拉開一把椅子，在林克對麵坐下。
戴維斯也跟著坐下，目光在林克和凱莉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你們兩個最近乾得不錯。”
凱莉笑了笑：“托教官的福。”
林克沒有說話，等著巴特往下說。
以他對斯通的了解，這位教官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地跑來跟畢業生寒暄。
他出現在這裡，一定有別的目的。
果然，巴特停頓了兩秒，然後說出了真正的來意。
“我和戴維斯今年要評高級教官職稱。”
他說得很直接，沒有任何鋪墊。
林克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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