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著，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嗡嗡嗡。
林克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把手機放到耳邊。
“喂？”
“小子，你他媽還在教室孵蛋呢？”
羅伯特的大嗓門即使隔著聽筒也清晰無比，帶著一股風風火火的急躁，“趕緊的！我已經在你們警校大門口了！給你三分鐘，不，兩分鐘！馬上給我滾出來！”
林克：“……”
他看了一眼時間。
十二點零五分。
距離約定的一點，還有五十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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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教官，”
林克試圖提醒，“我們約的是一點，在內部調查科。”
“我知道是一點！”
羅伯特的聲音裡充滿了“你這小子怎麼這麼不上道”的惱怒，“但老子提前到了！我數到六十，你要是不出現，我就自己開車去內部調查科。至於你……”
他頓了頓，然後發出一聲惡劣的笑意。
“你就自己想辦法跑過去吧。從警校到市局內部調查科，我記得是……唔，大概十二英裡？跑快點的話，說不定一點前還能趕到。”
林克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幾乎能想象出電話那頭，羅伯特的表情。
對於這位行事風格難以預測的緝毒隊老警察來說，他真的乾得出來。
把車開走，讓林克跑步去市局。
而且他絕對會在路上慢悠悠地開，時不時還按兩聲喇叭，從車窗裡探出頭來，對著路邊狂奔的林克喊一句“加油啊小子還有八英裡”。
“我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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