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有點費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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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死了。
死因不明，但很突然。
警察來了，救護車也來了，白布一蓋，抬走了。
作為隔壁鄰居，林克很自然地要參加葬禮。
葬禮在城郊一個小教堂舉行。
來的人不多，艾瑪穿著一身黑色連衣裙，金發在腦後低低地挽著，臉上戴著墨鏡，但墨鏡下白皙的臉頰上淚痕清晰可見。
她哭得很傷心。
肩膀顫抖，抽泣聲壓抑而破碎。
林克站在人群邊緣，看著艾瑪那副傷心欲絕的模樣，心裡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他和馬克不熟，和艾瑪也不熟，隻是鄰居。
葬禮結束後，人們陸續散去。
艾瑪還站在墓碑前，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
林克本來已經準備走了，但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黃昏的光線灑在墓園裡，把艾瑪孤獨的身影拉得很長。
鄰居嘛。
安慰一下傷心過度的未亡人，也是人之常情吧？
他走回去，在艾瑪身邊站定。
“節哀。”
他說。
艾瑪抬起頭，墨鏡已經摘下了，藍眼睛裡盛滿了淚水，眼眶通紅。
她看著林克，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點了點頭，眼淚又掉了下來。
“我送你回去吧。”
林克說。
艾瑪沒有拒絕。
他們一起回到橡樹街114號。
上樓，走到A室門口。
艾瑪掏出鑰匙，手在抖，插了幾次都沒插進鎖孔。
林克接過鑰匙，幫她開了門。
門內是熟悉的客廳，但空氣裡似乎少了點什麼。
“謝謝。”
艾瑪低聲說，走進去，卻沒有關門。
林克猶豫了一秒，也跟了進去，順手帶上了門。
艾瑪走到沙發邊，坐下，雙手捂著臉，又開始無聲地哭泣。
林克站在她麵前，看著她顫抖的肩膀和散落的金發，腦子裡那些關於鄰裡互助的念頭又開始活躍起來。
他蹲下身，手輕輕搭在艾瑪的膝蓋上。
“別太難過了。”
他說，聲音儘量放得溫和。
艾瑪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然後，突然撲進了他懷裡。
溫軟的軀體，帶著某種香水味。
林克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放鬆下來，手輕輕拍著艾瑪的後背。
“他走了……就剩我一個人了……”
艾瑪在他懷裡啜泣，聲音悶悶的。
“會好起來的。”
林克說，拍著她後背的手，不自覺地向下滑了一點。
艾瑪沒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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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噴在他的脖頸上，溫熱，帶著哭過後的潮濕。
林克感覺自己的心跳有點快。
他低下頭，看著艾瑪近在咫尺的側臉，皮膚白皙，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美利堅嘛。
自由嘛。
未亡人嘛。
他的手繼續向下，滑到了艾瑪的腰際。
艾瑪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反而更緊地貼了上來。
林克吻上了她的脖頸。
艾瑪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不知道是悲傷還是別的什麼。
事情發展得很順利。
順利得……有點過頭了。
林克的手已經解開了艾瑪連衣裙背後的第一顆扣子。
艾瑪很配合，甚至微微抬起身體，方便他的動作。
第二顆。
第三顆。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
就在林克把她按在沙發上，準備進入正題時，他突然覺得不對勁。
這一切……是不是太順理成章了？
從葬禮結束，到送她回家，到進門，到擁抱，到現在……
每一步都像是寫好的劇本，嚴絲合縫，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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