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挑起眉毛：“什麼工作？”
“特殊的。”
羅伯特說，“不對外招聘，不走正規流程，報酬可觀，但……有點風險。”
林克立刻警覺，身體前傾，手肘支在桌麵上：“先說好，今晚這種那麼危險的不行。對方可是有槍啊！我赤手空拳跟拿槍的玩命，這種事一次就夠了。”
羅伯特被他的話哽了一下，沒好氣地說：“那不危險還要你乾什麼？我找大學生多好啊，便宜還能乾，讓乾嘛乾嘛，讓寫報告寫報告。”
“那您找大學生去。”
林克立刻接話，語氣平淡，“我惜命。”
羅伯特瞪著他，兩人對視了幾秒，最後還是羅伯特先妥協，歎了口氣：
“行了，知道你的意思。你要是答應，我會幫你申請臨時持槍證明。工作的時候，會提前給你配槍。合法的，登記在案的，用完了交還。”
林克眨了眨眼。
配槍？
這倒是……有點吸引力。
他腦子裡迅速盤算：有了槍，下次再遇到今晚這種情況，就不用拿煙灰缸玩命了。
而且，係統的要求是終結罪惡，無論是逮捕還是擊斃，有槍在手，效率和安全性都高得多。
畢竟他的係統不是什麼躺平就能升級的係統，是要親手對付罪犯的。
“那倒不是不可以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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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鬆了口，但馬上追問，“什麼性質的工作？酬勞怎麼算？”
羅伯特身體前傾，壓低聲音：“協助警方處理一些……不太方便正式立案，或者需要特殊手段的案件。目標可能是毒販、黑幫、職業罪犯，也可能是像今晚這種，涉及權貴、證據不足的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作為工作酬勞的一部分，我還會讓你重回警校。”
林克一愣：“警校？”
“對！”
羅伯特說，“但不是以學生的身份，你還在停學，這個程序上改不了。所以你沒有學籍，沒有津貼，不享受學員福利。但除此之外，你可以使用學院的訓練設施，旁聽課程，跟著訓練。簡單說，你看起來像個學員，但實際上不是。”
他看著林克，語氣認真起來：“另外——”
羅伯特頓了頓，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慢，很清晰：
“如果調查結果不好，或者行動中發生意外，學校和警察局都不會承認你的身份。你和我之間的所有聯係，都是非正式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林克聽著，慢慢點了點頭。
他太明白了。
“我懂。”
他說，語氣平靜得甚至有點諷刺，“不就是臨時工麼。一切正常，我是協助警方的好市民。出了問題，我就是擅自行動的麻煩人物。鍋是我的，功勞是你們的。”
羅伯特沒否認，隻是看著林克：“你也可以這麼理解。那你的決定是？”
林克沒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他想起了口袋裡那條還帶著伊娃體溫的藍寶石項鏈，想起了自己銀行卡裡那點可憐的餘額，想起了係統界麵裡那永遠不夠用的貢獻值。
最後，他看向羅伯特，開口：
“先說好，得加錢。”
羅伯特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得加錢。”
林克重複，語氣理所當然，“三瓜兩棗的可別想打發我。臨時工怎麼了？臨時工就不用吃飯了？臨時工的風險不是風險？”
他掰著手指數：“你看，我要冒的風險包括但不限於：被目標反殺、被警方甩鍋、行動失敗坐牢、行動成功也可能被滅口。而且還沒有正規編製，沒有保險，沒有退休金。這種條件，你不給個市場最高價，說得過去嗎？”
羅伯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林克沒給他機會。
“這樣，”
林克身體前傾，雙手放在桌上，擺出談判的姿態，“按次結算。每次任務，視風險等級定價。低風險的價格低，高風險的價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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