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一個平靜的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
林克轉頭，看到漢娜正站在開放式廚房的流理台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她已經換好了衣服。
深灰色的休閒西裝，白色的絲質襯衫，頭發紮成乾淨的低馬尾。
臉上化了淡妝，看起來清爽乾練。
“呃……早，漢娜警官。”
林克有些尷尬地抓了抓睡得亂糟糟的頭發。
“早餐在桌上。”
漢娜朝客廳的小餐桌揚了揚下巴，“煎蛋和烤麵包。牛奶在冰箱裡，自己熱。”
“謝謝！我等下就……”
林克話說到一半，突然想起什麼，連忙問，“漢娜警官，你等下是要去市局上班嗎？”
“嗯，怎麼了？”
“我能……搭個車嗎？”
林克語速很快，“我和羅伯特警探約了九點到市警察局，快遲到了。如果坐公交或者打車，時間可能來不及。”
漢娜端著咖啡杯，看了他一眼，沒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那件皺巴巴的T恤和睡亂的頭發上掃過，然後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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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十分鐘。洗漱，吃早餐，換衣服。”
她的語氣平靜，但不容置疑，“八點十分準時出門。過時不候。”
“明白！”
林克立刻衝進浴室。
他擰開水龍頭，用冷水胡亂抹了把臉，連洗麵奶都沒用。
牙刷在嘴裡飛快地轉動了三十秒，漱口，結束。
頭發？沒時間洗了，直接用手沾水抓了兩下，勉強把睡翹的部分壓下去。
衣服就更簡單了，不用換。
完成這一切，他衝出浴室，看了眼牆上的鐘。
八點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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