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評估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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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把車開回市警察局總部地下停車場A區，緩緩駛入那個寫著車牌號的停車位。
車還沒停穩，他就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靠在旁邊一根承重柱上。
羅伯特。
他嘴裡叼著根沒點的煙，雙手插在夾克口袋裡，看著林克把車倒進車位。
林克熄火，拔鑰匙，推門下車。
羅伯特這才直起身，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先把嘴裡的煙點了，深吸一口，然後從煙盒裡又抖出一支，遞過來。
“來一根？”
林克看了看那支煙，接過來。
羅伯特把打火機拋給他。
林克接住，低頭點煙。
吸煙這種事嘛，你不吸我不吸，國家航母誰來修？
火苗躥起，煙草燃燒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他吸了一口。
煙味很衝，帶著一種粗糙的焦油感，和他上輩子抽過的任何一款國煙都不一樣。
美利堅的煙……就這味兒？
他緩緩吐出一口煙，煙霧在停車場昏暗的光線下散開。
林克說，“亨特說結果會彙總給你。”
“嗯，我已經收到了。”
羅伯特又吸了口煙，目光透過煙霧看著林克，“你的力量大，我是知道的。射擊，也比我預估的好了一點點。”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玩味：“這點我知道。不然你也不會失手把人打死。”
林克沒說話，又吸了口煙。
“但是你的心理測評，”
羅伯特繼續說，聲音慢了下來，“我有點看不懂。”
他轉過頭，直視林克：“怎麼會是優異呢？”
林克拿著煙的手頓了頓。
“老板，”
他開口，語氣裡滿是不忿，“我優秀有錯麼？這是我的閃光點。”
“閃光點？”
羅伯特嗤笑一聲，
“你要是那種滿嘴程序正義的乖寶寶，當初在毒窩裡能那麼乾脆地動手？能跟我在這兒扯什麼臨時工加錢？你要是那種人，怎麼會答應跟我混一起？”
他彈了彈煙灰，眼神銳利起來：“難道我最近變善良了？不對啊！”
他湊近一點，壓低聲音：“小子，跟老子說實話。你是不是沒誠實回答？”
林克看著羅伯特那雙洞察力驚人的眼睛，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緩緩開口：“老板，那真是我的想法。”
他頓了頓，在羅伯特質疑的目光投來前，補充道：
“隻是——”
他吸了口煙，讓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才慢慢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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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這種身手的人，一般動作比腦子快。真到了那時候，腦子裡想什麼不重要，手會自己動。”
他看著羅伯特，語氣平靜：“但考試的時候，手又不動。那隻能按標準的來，對吧？”
羅伯特盯著他看了三秒鐘。
然後，他突然笑了。
“好小子，”
他拍了下林克的肩膀，力道不小，“媽的，我就說呢！差點被你那張正經臉唬過去！”
他笑完了，又吸了口煙，搖搖頭，語氣裡帶著點感慨：“以後你前途比我大。真的。”
“我都混了多少年了，才他媽慢慢學會表麵一套背後一套，該唱高調唱高調，該下黑手下黑手。你小子……這才多大？無師自通啊？”
他看了林克一眼，眼神複雜：“有天賦。”
林克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
“都是老板你教得好。”
他說，語氣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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