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怎麼能亂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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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重新彙入車流，羅伯特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的胳膊搭在車窗沿上，手指間夾著的煙已經燒到了過濾嘴。
他斜眼瞥了下被林克放在後座的黑色西裝，眉頭一挑，嘴角勾起一個男人都懂的弧度。
“喲，西裝都帶出來了？”
他吹了個不成調的口哨，語氣戲謔，“漢娜連家門鑰匙都給你了？可以啊小子，進展挺神速的嘛。我當初追我老婆那會兒，磨了三個月才拿到她公寓鑰匙。”
林克係好安全帶，目視前方，語氣平淡地糾正：“漢娜警官是好人。鑰匙是怕我晚上回來晚，特意放地墊下麵給我的。”
“得了吧，”
羅伯特把煙頭彈出窗外，拉上車窗，一臉“你繼續編”的表情，
“好人？漢娜是好人沒錯，但你以為她對誰都這麼‘好’？警隊裡想給她獻殷勤、順路送她回家的小夥子能從市局排到港口，你見哪個成功登堂入室了？還鑰匙放地墊下麵？這套說辭騙騙剛畢業的菜鳥還行。”
他頓了頓，眼神在林克臉上掃了一圈，嘿嘿一笑：“不用解釋了，我都懂。俊男靚女，血氣方剛，共處一室，有點啥也很正常。都是成年人，理解，理解。”
“真沒有。”
林克無奈，試圖做最後澄清。
他發現跟羅伯特這種人解釋男女關係純粹是浪費時間，這老小子腦子裡除了案子大概就剩這點八卦了。
“真沒有？”
羅伯特顯然不信，眼珠一轉，忽然壓低聲音，帶著點促狹問道：“那你敢發誓麼？用男人的尊嚴發誓。就說——你要是對漢娜有半點歪心思，那就短三厘米。敢不敢？”
林克：“……”
他果斷移開視線，假裝專注地研究窗外飛速後退的廣告牌。
發誓？
開什麼玩笑。
無論是身高還是別的什麼，三厘米都是很嚴肅的維度，絕不能拿來冒險。
尤其是這種莫須有的指控。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羅伯特見他不接茬，得意地哼了一聲，仿佛贏得了某種勝利。
車廂裡安靜了片刻，隻有引擎低沉的轟鳴和窗外模糊的城市噪音。
林克清了清嗓子，主動把話題拉回正軌：“伊娃·索恩急著找我，到底什麼事？昨晚的襲擊不是已經處理了麼？”
提到正事，羅伯特臉上那點不正經的神色收斂了些，他咂了咂嘴，似乎有些牙疼。
“具體什麼事，電話裡她沒細說，隻強調必須當麵跟你談。”
羅伯特語氣裡帶著點不爽和疑惑，“媽的，女人心，海底針。昨天嚇成那樣，今天就開始挑三揀四了。”
他頓了頓，一邊注意著路況，一邊開始給林克梳理背景，語氣變得專業：
“伊娃跟的那個男人，叫文森特·科斯塔。名義上是幾家夜店和畫廊的老板，搞點藝術品投資，人模狗樣的。實際上，是這片兒小有名氣的‘灰色中介’。”
“灰色中介？”
林克重複這個詞。
“對，就是牽線搭橋的。”
羅伯特解釋，“有些生意，太白的做不了，太黑的容易炸。就需要他這種人，在中間潤滑，傳遞消息，安排會麵，偶爾也幫忙處理一些不太方便的問題。他手眼不算通天，但在特定圈子裡很吃得開，人脈雜，消息靈。”
“我們緝毒隊盯上他，是因為懷疑他經手的藝術品裡，偶爾會夾帶點更刺激的附加品，而且他可能充當了某個上遊分銷渠道和本地幾個小團夥之間的聯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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