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有什麼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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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和科爾走出那棟白色小樓，沿著台階走下人行道。
午後的陽光灑在街道上，和屋內昏黃的色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克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座。
科爾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離。
開了大約兩個街區，科爾開口了：“有什麼發現？”
林克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前方：“有。她家裡有男人住的痕跡。沙發扶手上的男士外套，茶幾下麵的汽車雜誌，牆角那雙男士皮鞋，鞋底有新鮮的乾泥土。不是偶爾來訪的那種，是長期同居的痕跡。”
科爾點了點頭：“我也看到了。”
林克瞥了他一眼。
算了，上級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發現。
“還有呢？”
科爾問。
“她那句不可能。”
林克說，“她說得太篤定了。不是那種我希望不是的語氣，而是我知道不是的語氣。她知道些什麼。”
科爾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同意。但現在撬不開，時機不對。”
“嗯。”
“現在怎麼辦？”
林克問。
科爾打了轉向燈，在路口掉了個頭：“先去問之前最後一個受害者。然後再去找最新的那個。”
林克沒有異議，靠在座椅上，把方向盤交給了科爾。
他也樂得輕鬆。
車子駛出小鎮，沿著公路開了大約半個小時，在一片更加偏僻的區域停了下來。
第二十名受害者的家。
不，按照卷宗上的編號，應該是第十九名。
第一起案件發生在二十年前，最後一起發生在十年前。
十年前的那個受害者，是這套作案模式下的最後一個已知目標。
林克翻開卷宗，找到對應的信息。
受害者名叫凱瑟琳·貝爾，案發時二十歲，職業是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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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瑟琳的家是一棟平房，門前種著一棵蘋果樹，樹下擺著一張搖椅。
一個穿著碎花連衣裙的女人正坐在搖椅上，手裡拿著一本書，看到有車停在門口，抬起頭，合上書，站了起來。
她看起來三十出頭，身材勻稱，動作利落。
和艾莉絲完全不同。
科爾走上前，出示了證件：“貝爾女士，我們是洛城市局重大案件調查組的。今天來是想跟您了解一下三年前的那件事。”
凱瑟琳的目光在證件上停留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進來說吧。”
她轉身推開門，走了進去。
客廳比艾莉絲家要明亮得多。
窗戶大開著，午後的陽光灑進來，照在木質地板上，泛著溫潤的光澤。
沙發上鋪著色彩鮮豔的抱枕，牆角擺著一盆綠植，葉片翠綠，看得出被精心照料著。
凱瑟琳在沙發上坐下，沒有端水，沒有寒暄，直接開口了：“你們想問什麼？”
科爾在她對麵坐下，語氣平和：“我們想請您再回憶一下十年前那天的細節。任何您還記得的，哪怕是很小的細節，都可能對我們有幫助。”
凱瑟琳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始講述。
她的聲音比艾莉絲要平穩得多。
“那天我值夜班，淩晨一點多下班。醫院離家不遠，開車十分鐘。我把車停在門口，下車，掏鑰匙開門。剛把鑰匙插進鎖孔，就被人從後麵勒住了脖子。”
“他的力氣很大，但也不是完全掙脫不開的那種。我掙紮了，踢了他幾下，有一腳踢到了他，他悶哼了一聲，手上的力氣鬆了一點。我趁那個間隙回過頭，想看清他的臉——”
她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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