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
然後他開口了：“神父，你是不是覺得，你說這些話，我就會感動得痛哭流涕，然後放下槍，跪在你麵前懺悔？”
神父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告訴你，不會。”
林克說，語氣平淡，“我不需要你的祈禱，也不需要你的寬恕。我做這些事，不是為了得到誰的寬恕。我隻是覺得，有些人，該付出代價了。”
神父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張了張嘴，正準備說什麼——
門外傳來警車的聲音。
然後門被推開了。
科爾站在門口，手裡握著槍，目光在客廳裡掃了一圈，然後落在光著上身的神父身上，愣了一下。
神父看到科爾，立刻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急切：“警察！你快抓住他！他是小偷！他手裡有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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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爾看了林克一眼，又看了神父一眼。
然後他走到神父麵前，伸出手，抓住了神父的胳膊。
“你被捕了。”
神父愣住了：“什麼？你抓我乾什麼？他才是小偷！他手裡有槍！”
“我知道。”
科爾說，語氣平淡，“他也是警察。”
神父的表情凝固了。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林克。
林克已經把槍收回了腰間，正靠在牆上，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
神父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你是警察？”
“嗯。”
林克看著他，點了點頭：“重大案件調查組，林克。”
神父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不可能。你演得太像了。你……那種瘋狂的感覺……你不可能是警察。”
林克聳了聳肩：“謝謝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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