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貢獻值怎麼突然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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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克沿著來時的路線，穿過幾條無人的小巷，繞了兩個街區，才在一條主乾道邊攔到了一輛出租車。
他報了一個離家還有兩個街區的地址，沒有直接說到公寓樓下。
車子在夜色中行駛了二十分鐘，在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門口停下。
林克付了車費，下車，等出租車的尾燈消失在街角，才轉身沿著人行道，步行回到公寓樓下。
他沒有馬上上樓。
他在樓下站了片刻，抬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層的窗戶。
漆黑一片。
隔壁陽台也沒有燈光。
一切正常。
他掏出鑰匙，打開樓下的防盜門，走了進去。
樓梯間裡很安靜，聲控燈亮起，昏黃的光線照亮了斑駁的牆麵。
他放輕腳步，一層一層往上走。
走到二樓拐角的時候，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樓梯間的平台。
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那兩個人影已經不在了。
林克收回目光，繼續往上走。
到了門口，他掏出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反手鎖好，又掛上了防盜鏈。
屋子裡一片漆黑。
他沒有開燈。
他在黑暗中站了片刻，適應了屋內的光線，然後脫下外套，從腰後抽出那把格洛克19，放在茶幾上。
然後他開始清理自己。
首先是一次性手套。他小心地脫下，沒有觸碰外層，卷成一團，放在茶幾上。
然後是鞋底。他走進衛生間，拿了一塊舊抹布，蘸了水，仔細擦拭了鞋底的每一個紋路，確認沒有帶回任何泥土或血跡。
接著是外套和褲子。他全部脫下來，翻了個麵，確認沒有沾上任何肉眼可見的痕跡，然後找了一個黑色的垃圾袋，把外套、褲子、手套、口罩全部裝了進去。
他拎起垃圾袋，掂了掂重量。
過兩天找個公共燒烤爐，扔進去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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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壞事就是這點不好，衣服要經常補充。
他又檢查了一遍隨身物品——手機、錢包、鑰匙，確認沒有遺漏任何東西。
然後他走進浴室，打開花灑，熱水衝刷過身體，帶走了一夜的疲憊和緊張。
他洗得很仔細，頭發洗了兩遍，指甲縫也用牙刷清理了一遍。
等他裹著浴巾走出浴室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半了。
他倒在床上，閉上眼睛，幾乎是瞬間就進入了睡眠。
沒有噩夢，沒有輾轉反側，沒有任何負罪感。
睡得安穩極了。
林克醒來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了進來。
他翻了個身，摸出手機看了一眼——上午十點四十七分。
睡了八個多小時。
他坐起身，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輕鬆。
像是卸下了一個背了很久的包袱。
他起床，洗漱，給自己煎了兩個蛋，烤了兩片麵包，衝了一杯速溶咖啡，坐在餐桌前，慢悠悠地吃完了一頓早餐。
心情愉悅。
感覺少了一件事。
他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後想起了什麼。
係統。
他閉上眼睛，調出係統麵板，查看貢獻值。
然後他習慣性地打開係統麵板，掃了一眼。
他的目光在貢獻值那一欄停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數字沒錯。
不是幻覺。
他昨天晚上睡覺之前，係統提示獲得了貢獻值，但他當時沒來得及細看。
現在一看——
貢獻值：990點。
林克盯著那個數字，沉默了片刻。
不對。
一個羅林斯，怎麼可能值五百多點？
他昨天晚上乾掉羅林斯的時候，心裡預估的貢獻值大概在五十到一百點之間。
畢竟羅林斯雖然是個強奸犯，但並沒有殺人。
他對那些受害者造成的是身心傷害，不是致命傷害。
係統的判定標準，應該是根據目標的危害程度和造成的後果來計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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