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總不能是為了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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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博士，在心理健康中心開診所已經十五年了。
林克的手指在鼠標上停了一下。
他點開那筆心理治療報銷的明細。
服務提供機構：洛城心理健康中心。
服務提供者：海倫·卡特博士。
林克看著那個名字，沒有感到意外。
果然是她。
艾米麗當年的心理醫生，就是卡特。
十年前，艾米麗走進了卡特的診室。
三個月後，她失蹤了。
十年後，她的男朋友格雷的車，出現在了卡特殺人嫁禍的現場附近。
林克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卡特為什麼要殺艾米麗？
她殺布萊克，是為了利益。
布萊克搶了她的病人，影響了她的營收，威脅到了她的職業生涯。
這是一個商業競爭層麵的動機，清晰，合理，可以理解。
但艾米麗呢？
十年前，艾米麗隻是一個二十五歲的行政助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她沒有錢，沒有背景，沒有影響力。
殺了她，卡特得不到任何經濟利益。
那卡特為什麼要殺她？
林克的思緒在這裡停了一下。
除非——艾米麗有什麼東西是卡特想要的。
他坐直身體，重新打開艾米麗的醫保記錄，一頁一頁地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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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失蹤前三個月那次心理評估，艾米麗沒有在其他任何醫療機構產生過與心理健康相關的費用記錄。
也就是說，她隻去過卡特那裡一次。
一次初診，然後就失蹤了。
林克的目光在那條孤零零的記錄上停了幾秒。
一次初診，能發生什麼？
病人走進診室，跟醫生聊了五十分鐘，然後離開。
這是心理治療的常規流程。
除非在這次談話中，艾米麗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或者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林克又想到了格雷。
格雷現在在卡特身邊。
他是什麼時候認識卡特的？
是在艾米麗失蹤之前，還是之後？
他和卡特之間的關係，是純粹的醫患關係，還是別的什麼？
總不能是為了男人吧。
林克腦子裡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有點離譜。
一個三十多歲的心理醫生，為了一個男人殺了他的女朋友？
這也太刺激了。
但林克轉念一想，又覺得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卡特這個人，他在電梯裡見過，在辦公室裡聊過。
她給他的印象是：溫和，專業，從容，滴水不漏。
但越是這種人，越有可能在某個角落裡藏著不為人知的一麵。
一個能冷靜地迷暈自己的病人，穿上對方的衣服，上樓殺人，再回來把病人扶回家，把血衣塞進衣櫃的女人。
她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林克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發現自己現在麵臨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從卡特入手。
直接去查卡特的人際關係、財務狀況、社會活動，看看能不能找到她和格雷之間的聯係，以及她和艾米麗之間的交集。
但這條路有一個致命的問題——他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營收數據隻是動機，不能證明卡特確實做了那些事。
監控拍到的是穿著蘇婉衣服的人，麵部被遮擋，無法作為呈堂證供。
樓梯間那段經曆，他沒法寫進報告裡——總不能說自己那天晚上穿著黑衣戴著口罩腰後別著一把沒登記的槍，正好路過看到了吧？
沒有證據，他就不能申請搜查令，不能調取卡特的通信記錄，不能查她的銀行流水。
沒有這些，他就隻能在外麵打轉，進不了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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